这天晚上。
陈嘉豪和山鸡、大条狗都喝多了。
大半夜,三个人勾肩搭背,东倒西歪的回家。
“阿豪,你太厉害了!”
“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厉害的兄弟,死而无憾!”
“闭眼之前,我一定让我的孝子贤孙在我墓碑上刻字——”
“大作家陈嘉豪的好兄弟——山鸡之墓!”
“我也刻字:大作家陈嘉豪的好兄弟——大条狗之墓!”
“哈哈……”
一路走,山鸡和大条狗两人一路嚎。
在家门口等著接他们的孙太太嫌弃的不行,捶了山鸡肩膀好几拳。
骂他胡说八道,还让他赶紧呸呸呸。
“臭小子,別人再厉害,跟你有什么关係?”
“以后发达了,谁还认识你是谁?”
“做人,还是要自己有本事,自己厉害最重要!”
“懂不懂?”
她好不容易把山鸡、大条狗这两只拖进房间。
然后爬上阁楼,去了陈嘉豪房间。
陈嘉豪也醉得很厉害。
歪扭七八的躺在床上。
右小腿耷拉在床外,拖鞋只剩一点边边掛在大拇指上,隨时都会摔地上。
孙太太凑上前去:“阿豪啊,楚留香顺利盗走了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对不对?”
“唔……”
“那他是怎么盗走的?先把金伴花他们全部打死吗?”
“唔……”
“到底怎么回事啊?阿豪你说句话呀……”
“唔……”
隨便你问。
问就是一个“唔”。
孙太太气得直跺脚。
白瞎老娘花两块多钱买的酒菜,还费心费力的做好了等你回来吃。
结果,想问的一句没问出来。
这可怎么办?
以后在那帮街坊面前,老娘还怎么抬头?
好气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