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打电话过去找他打听。
“张老弟问阿豪的黄飞鸿小说?没错,他交稿那日,我的確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先读为快了!”
“读来怎么样?很好吗?”
“很好!非常之好!”
这话,跟陈路劲说的一般无二。
张澈满脑袋都是问號:“阿豪到底写了一部什么样的小说?老关你既然晓得,大约给小弟讲讲如何?”
关德幸有些好奇於他的好奇:“张老弟怎么这么关心阿豪的黄飞鸿小说?”
张澈知自己今日好奇心爆棚,的確可疑。
当即也不客气,把他跟陈路劲打赌的事,讲给关德幸听了听。
关德幸哈哈大笑:“张老弟,你输定了!不瞒你讲,老陈拍板阿豪那部小说的同时,我也出钱买了阿豪的电影改编权!你自己想,你是不是输定了?”
“关先生开玩笑的吧?他小说刚写出来,你就把他电影改编权买下了?”张澈大吃一惊。
“不然呢?坐等他乘风起,我关某人买不起了再伸手?黄花菜都凉了好吧?”
“……”
张澈心头髮凉。
小说这种事,千人看千种观感。
两位业內老手都说好,显然是真的好。
难怪老陈那么篤定的找我打赌,这傢伙是吃定我了呀!
……
……
陈嘉豪离开九华径,搭小巴回到赫德道,已经是入夜时分。
此时街头华灯初上,霓虹闪耀。
一派繁华景象。
与夜间静悄悄的九华径,宛若两个世界。
问街边小贩买了一根冰棍。
陈嘉豪沿路吹风醒酒,心情荡漾。
搬来赫德道租房,虽非初衷,但也算是迈出了人生之中的一大步。
以后攒了钱,务必要在此买套房。
看日升日落,春暖花开。
正漫步街头,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招呼:“咦?年轻人,怎么是你啊?”
招呼陈嘉豪的,是方伯茶餐厅隔壁宾馆的老板。
方伯说,他名字叫做阿强,街头諢名烂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