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正要带人往上冲,秦阳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皱眉道:“等等!别冲动。”他侧过头,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上面楼道的动静。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听到楼道深处隐隐传来几声沉闷的“砰砰”声。声音并不大,听起来像是在砸东西?断断续续的,不紧不慢,中间夹杂着几声模糊的人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分辨出是人的声音。秦阳松了口气,上了几个台阶,看了一眼地面平台上的痕迹,这里的脚印比下面几层更加凌乱了!不仅有从下面一路延伸上来的鞋印,还有从楼上下来的,其中几个印子形状很奇怪不用说,肯定是欲魔的!“砰——!”楼道里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激灵了一下。这声音比之前大得多,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整栋楼似乎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咒骂声传了过来,男人的声音,粗犷而急切,骂的什么听不太清,但那股子恼怒和暴躁隔着几层楼都能感受到。这下,秦阳不再迟疑,手一挥:“上!”“走!”小组长当即领着几个队员就往上冲。盾手举着大盾走在前面,盾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弩手跟在后面,弩箭已经抬了起来,箭尖在头灯的光柱中闪着寒光。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黄豆!在秦阳发声的瞬间,黄豆就蹿了出去,四爪在地面上刨了两下,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冲进了楼道,消失在拐角处。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回响,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汪汪”,像是发现了目标一样!“啊!哪来的狗”“变异狗吗?杀了它,都是肉!”“它看起来不好惹啊,变异了吧?”跟在队伍后面的秦阳立刻听到了前面传来的议论声!前面的小组长带着打头的几个队员紧跟黄豆而去,很快就冲进了其中一套房子!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不许动!”“你们是谁?”“哎呀”“干了他们!”杂乱的声音连成一片,伴随着沉闷“砰砰”声,夹杂着人的闷哼和哀嚎,以及黄豆低沉的咆哮。等秦阳跟后面几个队员走进房间时,里面的骚乱已经停了下来。小组长带着几个外勤队员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两个盾手正把一个瘦削的男人按在墙上,他的脸贴着粗糙的墙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一只手被反扭在背后,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另一个队员用膝盖顶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的后背,女人瘦得像一把柴火,挣扎的力气小得可怜。还有一个年轻的队员正揪着一个半大小子的衣领,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黄豆蹲在房间中央,嘴里叼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裤腿,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目光警惕地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它身上没有伤,但嘴巴上沾着一些灰尘和布料纤维——大概是刚才咬住谁的裤腿把人拽倒了。地上还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蜷缩着身体,抱着头,不敢动弹。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棉衣的袖口和领口磨得发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这几个幸存者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吹倒。他们的头发乱得像杂草,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知道什么污渍,指甲又长又黑,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随着秦阳和几个队员走进来,那几个幸存者眼见不对,反抗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双手,在小组长的指挥下,贴着墙根跪成一排。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黄豆偶尔的“呜呜”声。小组长迅速汇报:“部长,刚才就是他们在砸门!”说话的同时,他指了指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已经被砸出了一个足球大小的窟窿,但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但秦阳分明听到里面急促的喘息声,他朝小组长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小组长会意,迅速上前,用刀背敲了敲那扇破门,朝里面喊了一声:“里面的人,出来!安全了!”过了几秒,里面传出一个男人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你们是谁?”秦阳听到这个有些熟悉声音,眉头一皱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边云?是你吗?”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边云有些惊疑不定的声音:“秦秦部长?秦阳?”“是我。”“呼”里面的边云沉重的呼了口气,随后他扶着门框走了出来。秦阳扫了眼边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的棉衣破了好几处,左肩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棉絮和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整件衣服上面全是泥土和灰尘,有的地方还被什么液体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大块。血迹从袖口一直蔓延到胸前,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是新鲜的暗红色他的脸上也全是灰,额头上有道浅浅的伤口!一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是脱了臼或者骨折了,另一只手还撑着门框,五指用力到发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秦阳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回事?”说话的同时,他转头看向旁边跪着的几个幸存者,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审视。几个砸门的幸存者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那个高个子男人嘴唇哆嗦着,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边云却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们在路上碰到了怪物”:()我的末日小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