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明明痛的无以复加,可我流不出眼泪了。
我麻木的摸出烟,点上。
口齿不清的淫叫声又被止住了,应该是第三个阳具吧?
无所谓啦,菊穴都已经被开发了,4P算的了什么?
恍惚间,我想起在酒吧那晚,她说的三个人也是可以的。
只有吞咽声,她说不出话,身上所有的洞应该都被填满了,取而代之是几个男人交相的喘息声。
清脆的拍打声中,她哼着含糊的呜声。他们戏谑的笑着。
紧接着,是雨点般的巴掌声接连响起,且越来越用力。
她的嘴巴似乎又空闲了,决堤般的叫床声爆发了出来,在扬声器里振聋发聩。
猛烈的撞击声,正如猪头的叫嚣一般不满:
“我插!我插!”
桑桑从牙缝里跑出淫叫声也在跟着颤抖。
“把你后门也肏烂!”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不就是一条母佝吗?”
“说——”,原来肥猪也有如此趾高气扬的时候吗?
“你是不是母狗?!”
不会,她不会屈服的。
“哦——我是!我是母狗——”
我的身体里的某一部分轰然倒塌了,我凄然的笑着。
“艹死了——要被艹死了——”
“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艹死我吧!艹死我——你去哪?继续插我呀——”混乱的各种声音瞬间被一阵嘈杂掩盖,我慌忙爬起身,该不会要挂断吧?
好歹我得知道她怎么样…
抓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着对方申请转为视频通话。
“不要拍!不要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
她居然还有羞耻心吗?
我很想看!
悲伤又急切的心情下,我点击了接受。
“唔——”
镜头接通了,刚好是她的嘴巴被肉棍撬开的瞬间。
画面中,茂密的阴毛下,是她的脸。
是一张被黝黑且粗长的阳根固定住的脸。
是一张乱七八糟的脸,还有水汪汪的眼。
潮湿的龟袋捂住了她的嘴,臻首也随着下身的碰撞而微微晃动着。
被埋在阴毛下若隐若现的鼻翼,在阖动。
“桑桑——”,我的声喉都嘶哑了。
即便是听见了我的呼唤,她惭疚的瞳孔却依然在放大,闪着悲伤的泪光,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