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让我操了。]
想必,他每一下都凿的很深。
[陈海!]她声音带着哭腔。
桑桑…我伸出手,试图用影子握住她的脚。
[呼~喊谁呢?嗯!?]最后一个字像从紧咬的齿间蹦出,后车窗的人影往下一沉,不动了。
[哦~嗯不…不告诉你。]
[你喜欢他?]人影开始晃动。
桑桑嗯了一声,既是回答也是呻吟。
[他操过你吗?]
[嗯…啊…嗯…好深…]她的呜咽在融化。
[有我大吗?]
[嗯…嗯…没有——啊!]
车子开始明显的晃动,像颠簸的船。
[喜欢大的吧?]
后车窗升出一只手,攀在男人肩膀上,一张上扬的脸逐渐完整。
我竭尽全力的注视,试图把她的模样勾勒得更清晰。
她扭头透过车窗看我,她在摇晃,眼睛明亮,嘴角上扬:[喜欢~]
[最喜欢你了~]
这句话再听她说一万次,我依然还会像现在一样怦然心动的咧开嘴。
而实实在在填满她的人,又很快抢占了她的目光,近距离独享着她舒服的神情。
[喜欢我?还是鸡巴?]
[唔~]她伸出另一只手,用臂弯交叉挽着他脖颈,额头抵在他肩上:[都喜欢~]
[还喜欢陈海吗?]
[喜欢~]
[操!]他恼羞成怒,甚至忍心拨开她的拥抱:[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要后入你!]
没入车里的玉足丢下了内裤,她简单着梳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转身,身体在皮革上压出闷响、不时摩擦出“啾啾”,随即纤细的手趴在后座的置物区上,下巴抵着手臂,微微颌首,平静的望着我。
我对着后车窗望眼欲穿——
[喔嗬~]而她也被再度贯穿,刚整理好的情绪就因为一下深凿瞬间支离破碎。
猝不及防的喘息,在她面前的玻璃糊上了一层即蒙缓消的雾。
我看不到了。
[近点…嗬…再近点]她说。
这样吗?我迈步向前。
[这样?]身后的男人又做了一次全力以赴的深凿。
她猛的仰起脸,成缕的发丝落在她两眼间,粘在唇瓣上,被吐息吹动:[太…太深了…]
我放下手机,我不需要它也可以听清了,透过后车窗,通过敞开的车门。
只是旧雾未全消,新雾又起,甚至范围越来越大,她是朦胧的。
我伸出手,擦拭着冰凉的玻璃,可是无济于事。
她的手贴上了车窗,毫无章法的为我清出一片光晕水汽的视野。
她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