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诗雅礼貌地回了一礼,淡淡道。
“张道友过誉了。天山之事,不过是恰逢其会,借助天时地利,又有师长在侧压阵,并非诗雅一人之功。”
“千姑娘谦虚了。”张元庆折扇轻摇,笑容不减。
“能在那种环境下全身而退,并成功镇压那等凶物,已足以证明千姑娘的实力。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到底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难得有此盛会,不知千姑娘是否愿意赏脸,与张某切磋一二,也好让在场同道,一睹茅山符箓之风采?”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显然都在等着看好戏。
有人低声议论:“张元庆可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据说已触摸到大天师中期的门槛,一手‘金丹符法’颇有造诣,这是要掂量千诗雅的斤两啊!”
千诗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正要开口,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已经“嗖”地一下挡在了她面前。
谢小胖叉着腰,怒瞪张元庆。
“哎我说,你这人咋回事?交流会才开始,茶还没喝一口呢,你就急着找人动手?咋的,火燎你腚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轻笑。
张元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位道友是。。。。。。”
谢小胖拍了拍胸脯,冷哼一声。
“贫道谢小胖,一眉道长弟子!你要是急不可耐地找揍,找我啊,本道长保证陪你玩得尽兴!”
王二狗也走上前来,站在谢小胖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元庆,淡淡道。
“张道友若是技痒,我们师兄弟都可以奉陪。”
两人一唱一和,硬是将张元庆的邀战给挡了回去。
周围众人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称奇:这一眉道堂的弟子,不仅符法厉害,这护短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张元庆脸上的笑意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大天师,竟被两个看起来修为平平的弟子如此顶撞。
他身旁那粉裙女子却忍不住了,冷哼一声,讥讽道。
“哼,你们呲嘴獠牙地大放厥词,是不是因为怕了?我看天山那件事怕是吹牛吹出来的吧?千姑娘若真有本事,何必放狗出来乱吠?”
这话就说得可就难听了,不仅质疑千诗雅的实力,还直接将王二狗跟谢小胖全给骂了。
千诗雅目光一凝,正要说话,却见王二狗猛地转头,冷冷地盯着那粉裙女子。
“这位姑娘,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脑子。天山之事,有异研所全程记录,有现场能量数据为证。”
“你若觉得其中有水分,大可去向异研所求证,或者亲自去天山走一趟,看看那冰怨女王是不是‘运气好’就能镇杀的。”
“还有,你长得还算个人,就请你说点人话,不要拿你那狭隘的眼界去评论别人。哦对了,下次出门前,清清缸,不然,臭!”
哈哈哈。。。。。。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王二狗最后的话说的太损了,更是直接将那粉裙女子怼得面色涨红扭曲。
谢小胖更是火上浇油,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
“哎呀,二狗,你咋说话这么直呢?人家姑娘家家的,脸皮薄,你这样说,人家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