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低声念了一遍,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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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意柔轻手轻脚地阖上大门。
她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梁奕辞的房门还关着。
太好了,暴君还没醒。
她长舒一口气,低头看见自己裤脚沾着草屑,袖口蹭了狗毛,一身狼狈。
她嫌弃地扯了扯衣角,准备去浴室冲一下。
“去哪了?”
后颈的寒毛唰地耸起来。
客厅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春日的暖阳一丝都透不进来。屋子里很暗,只有电子钟一点幽蓝的光落在单人沙发旁。
梁奕辞就坐在那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
“我……去动保协会做志愿者了。”陈意柔咽了咽,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之前……跟你说过。”
她以前说过自己想养一只小狗,但梁奕辞不喜欢会发出声响的活物,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去收容所当志愿者。
梁奕辞那时正靠在沙发里翻书,听她说完,竟很温柔地笑了一下。
“想养也可以。”
她傻乎乎地眼睛一亮。
“把声带切了就行。”
陈意柔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梁奕辞看着她脸上那五彩纷呈的模样,合上书,捏了捏她的脸。
“逗你的。”他笑,“怕成这样?”
可她不觉得那是玩笑。
“过来。”
陈意柔从回忆里醒神,见梁奕辞曲了曲手掌。
她不敢反抗,听话地走过去。才刚到他触手可以及的距离,手腕就被他攥住,跌进怀里。
梁奕辞顺手摘掉了她的眼镜,世界一下失了焦。
每次独处,他都喜欢这么做。陈意柔一直怀疑,梁奕辞是觉得她看不清的时候比较好掌控。
于是很多年里,她都只记得梁奕辞的手很冷,却从来没记住过,他看她时的眼睛。
梁奕辞从后方环抱着她,手臂横在她腰腹间,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像一道落锁的枷。
冰凉的鼻尖贴上她的颈窝。
他嗅闻着她皮肤上的气味,像一只巡查领地的野兽,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激得皮肤细细发麻。
她想躲,后颈却被他宽大的掌心按住,被迫仰起脸。
“意意。”
梁奕辞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皮肉震动,牙齿轻蹭过那片软肉。
“你身上,怎么有野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