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剑转身回屋,目光四扫,扫过地上的那些东西。
他蹲下身,捡起一把剃刀。
刀身细长,刀刃薄得像纸,在油灯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黄书剑用手指摸了摸刀刃。
很锋利。
他放下剃刀,又捡起一个小瓷瓶。
拔掉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衝脑门。
像腐烂的肉,又像某种动物的分泌物。
他皱了皱眉,把瓷瓶扔回地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口箱子上。
黄书剑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著几套……皮毛。
猴子的皮毛。
棕色的毛髮,细腻柔软,在油灯下泛著暗淡的光泽。
每一套皮毛都很完整,从头顶到尾巴,像是把整只猴子完整地剥了下来。
但最诡异的是皮毛的背面。
不是通常鞣製皮革后的粗糙表面,而是……鲜红的血肉。
那些血肉被一层透明的、果冻般的膏体包裹著,看起来还很新鲜,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理。
血腥味混合著药味,从箱子里涌出来。
黄书剑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这是什么。
如果自己晚来一会儿,这件猴皮,应该已经劈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难怪这个杂耍班子,在一个地方只演出一场,就会立刻离开。
他们不敢久留。
所以,他们像一群蝗虫,在一个地方吃饱喝足,捞够钱財,顺便拐走几个孩子,然后就迅速撤离,赶往下一个地方。
神不知,鬼不觉。
黄书剑站起身,在房间里又仔细搜寻了一遍。
並没有找到那个小男孩。
这个时候,戏台后台那边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