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铺在海面上,万里波涛染成了一片腥红。
海风裹著咸湿的凉意吹过来,却吹不散甲板瀰漫的曖昧余韵。
幽暗的舱门“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
断浪昂头走了出来,衣衫穿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尽显慵懒饜足,嘴角的邪笑更是张狂得不像话。
顏盈跟在他身后,腰肢摇曳,裙摆下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她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艷丽得像桃花,眼角眉梢都淌著春意,就像一朵刚被雨露狠狠滋润过的娇花,勾魂摄魄,风韵逼人。
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聂人王和绝无神都已经成了过去式,只有眼前这个一身邪气的红衣男人,才是真正征服了她身心的天!
江尘抱著胳膊靠在桅杆上,目光里透著戏謔,心里暗自发笑:
原著里断浪为了抢龙元,杀顏盈简直像杀鸡一样,现在被我这么一搅和,他俩倒成了绝配。
“浪哥,滋味怎么样?”江尘挑著眉毛打趣。
“爽!”
断浪一点都不避嫌,一把將顏盈软得没骨头的身子揉进怀里,对著緋红脸蛋重重地亲了一口,放声大笑,
“不愧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这身段,这功夫……嘿!比城里杏花楼那些只会哼哼唧唧的头牌强出百倍不止!哪怕是皇帝老儿的三千佳丽,这会儿也未必有这种风情!”
角落的阴影里,皇帝缩成一团,听了这话竟然还强撑著帝王的架子,抱著断腿嘶声狡辩:
“朕的妃子不止三千,足足上万!个个不一样的味道!!”
他嗓子都喊破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转眼就被海风吹散了。
满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转头看他一眼。
江尘瞥向角落跪伏在地、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的身影:
“绝天。”
“奴……奴才在!”
绝天浑身一个激灵,跪著往前挪了几步,脑门重重地磕在甲板上。
“跟著浪哥去东瀛,好生接收你爹留下的家业!你毕竟还是名义上的无神绝宫少主,那些手下不敢不听你的。”
“啊?!”绝天猛地抬起头,脸色土灰,简直不敢相信,
“去……去东瀛?”
“怕什么。”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绝无神既然敢来中原撒野,我们讲究礼尚往来,自然也得去他老家『串串门,送份大礼不是?”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怀抱美人的断浪:
“浪哥。”
“带著这位少主去东瀛,给我把无神绝宫当成自个儿的家底,稳稳噹噹地占下来!”
“哈哈哈哈!”断浪两眼通红,舌尖舔过乾裂的嘴唇,满脸都是嗜血的狂態,
“兄弟放心!抢地盘这种事,我最在行!以后无神绝宫,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