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的滑雪片段有好几个,穿帮镜头却只有那么一瞬间,找起来本来该很花时间,但再怎么样也总能找到。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下就发现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那样的帮助。
现在回想起来……这根本就是在挑衅!
“所以我在酒店大厅里才没遇到土屋黑吗……”工藤新一嘀咕。
“也就是说,狱寺先生在帮了你之后……”
“他那是挑衅我!我可不需要他帮!”
“总之,之后他就回了酒店。然后在大厅遇到了我,然后应该也是在酒店里被老爸找上,聊了一段时间……”
酒店和商店街、塑料瓶所在的位置的距离没有那么远,但跑来跑去也要花些时间。
工藤新一刚才冲刺回来的时候,下意识计算了时间。
从距离计算,想要在商店街遇到服部之后,又在酒店大厅里遇上他……对狱寺先生来说,时间有点紧了吧?
服部在大概半小时前找到了塑料瓶——狱寺先生对塑料瓶动手脚的时间应该在更早之前。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陷阱,就等他们发现。
然后服部去借录像带,借到录像带之后,花了点时间查看问题——但狱寺先生已经将录像带停在了关键地方,服部没花多少时间。
“在帮了我之后,立刻就赶回了酒店……但你说他身上的香水味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服部平次也皱起了眉,“怎么可能?他和我们接触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有那种香水味了。那么急着赶回去,怎么可能不出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外面的大风?”
“你的意思是,在大风里,香水味散得差不多了。狱寺先生在回到酒店之前又补上了香水?但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他不可能会知道我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在酒店大厅。”
“的确。”服部平次抓着头发,“太不合理了。我们的调查进度,他还可以推理出来。我们什么时间点会出现在哪里,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呢?”
而且,在酒店大厅的时候,工藤还正好和五岛建二接触到。
为什么?
“这么说起来,工藤,你的老爸刚刚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啊……正好也是我们和土屋黑、五岛建二遇上的时候。”服部平次有点怀疑,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真的没在我们身上装什么跟踪器之类的吗?”
“没有,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我和老爸身上都没有。”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狱寺先生的行动可能和五岛建二、土屋黑有关。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反正土屋黑也明显有问题,那就去调查这家伙好了。
五岛建二和土屋黑……尤其是土屋黑,一定就是挑战的内容!
“和叶!你先回酒店吧!”
对面可能有枪,和叶的脚还伤着,还是别跟着比较好。
心里这么想着,服部平次却没说出来。
“大叔,拜托你送一送和叶!”他只抛下一句话,就和工藤新一一起跑了出去。
“老爸!兰那边也拜托你了!”
“平次?!”远山和叶看着服部平次的背影,差点想狠狠跺脚,可脚踝的疼痛却让她的脸色白了白。
工藤优作安慰了两句,将她送回酒店了。工藤有希子和服部静华都已经回到了酒店。
她们聊了起来,关系迅速拉近,还拉着刚刚回来的远山和叶,介绍给了毛利兰。
两个女孩在大厅里见面,在短暂地迷茫之后,马上就找到了共同话题。
“对了,工藤——!”
服部的喊声刺破风雪。
“你为什么会突然从缆车下跑回来?你不是已经确认过滑雪包的问题了吗?!”
“……我也不知道!”工藤新一只是这么回答,说不上自己的感觉。
他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如果不回去,一定会后悔。
而类似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之前,在知道了“另一个国中生”的存在之后,他就突然莫名地关注了起来。
工藤新一甚至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这份关注,相比起来,案件和谜题本身应该才更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