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狱寺隼人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并且真的给出了回答。
“对我来说,土屋黑直接在这里死掉,确实更好。”
他说。
“不过,这家伙会死,完全是自作自受。”
“工藤新一……不想让这种事再次发生的话,那就变强吧。”
“看得更多、考虑得更远、变得更强……如果你刚才能和服部平次一起控制住土屋黑,我不会出手。”
他的话相当现实和冰冷。
“喂、你!”服部平次想说些什么。
“但你已经做到了你现在能做到的一切。”狱寺隼人看着工藤新一,“还是说,你要就此一蹶不振了吗?”
“……不。”工藤新一缓缓抬头,护目镜下的眼神倔强而坚决,“我会继续前进。”
“是吗?”狱寺隼人轻飘飘地说,拎着他们往回走,“那你就加油吧。”
……
……
狱寺隼人不让他们动土屋黑,说是为了保留现场。
他们又回到了屋内,这一次,将门严实地关上了。温度上升,过于紧绷的精神也开始真正放松,疲惫感席卷而上。
服部平次的后脖颈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在狱寺隼人去检查五岛建二的情况时,又转脸去看工藤新一。
“我说,刚才真的……”
没有在那个男人的计算之内吗?
“狱寺先生确实没有插手我们的计划。他只借了烟雾弹给我。利用土屋黑的精神和身体状态的计划,全都是我们自己想的。”
“没有和我们一起出手压制一开始闯进来的土屋黑,也可以解释——那个位置被我们堆放了太多杂物,三个人混在里面打斗就已经够拥挤了。”
“狱寺先生也没有理由帮我们出手压制土屋黑。”
如果,是更希望土屋黑死掉的话。
“他只是旁观而已。”
“狱寺先生会突然插手放跑土屋黑,也是因为我们差点被杀死。”
那时周围满是烟雾,工藤应该看不到土屋黑的枪口差一点就对准了他。
——但也许能猜到。
狱寺隼人呢?
“但是啊,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服部平次当然也知道这些道理,但就是那种隐隐的不对劲感,才让他浑身不自在。
“……”
“而且你不觉得,我们这一次会在这里和土屋黑对上,就好像……”
是被引导的吗?
“没有狱寺先生,我们也会注意到土屋黑的吧?”
“这个倒确实……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花豹睁开一只眼,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那个眼神透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和狱寺隼人高度相像。
服部平次注意到了,有点不高兴,扑上去揉搓豹头。
“瓜?你是叫瓜吧?你刚才怎么不帮忙啊?怎么这么懒?你就这么听那位狱寺先生的话吗?”
这下不高兴的变成瓜了。
服部平次的背被粗壮的尾巴狠狠砸了一下。
“唔!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