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工藤新一先发现了她异常的兴奋和冷静。
他们在那个小巷里看守了好一会的尸体,在警方到来时,工藤新一没有留下,硬是带着不太愿意回去的毛利兰回了酒店——之前丢失的手帕落在了小巷角落,工藤新一悄悄将手帕回收,暂时没有还给毛利兰。
“弄丢了就弄丢了,之后我帮你再找莎朗要一份带签名的……老妈和莎朗的交情看起来还不错。”工藤新一对毛利兰说。
毛利兰呢喃着什么这才不一样,但还是安分了下来。
毛利兰呆呆地坐在床边,不困、很精神,但也想不到要做什么。她的视线随着工藤新一在酒店房间里打转,直到他突然停下,在床头柜上捡起了什么。
那好像是一封信。
“新一……那是什么?”
工藤新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将信藏起,毛利兰却已经凑到了跟前。
信封上有一个名字。
——【福尔摩斯】。
……
毛利兰突然去将行李都检查了一遍,工藤新一拦也拦不住,还被强行按在了床上。
工藤新一闹了个大红脸,但毛利兰又跑开了。他捂着脸坐起,捏着信封,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
“这封信应该不是刚被放进来的。”工藤新一翻看信封。
这一次的信封里是一张邀请函,邀请函上的地址就是这家酒店的天台。
“天台……艺术展?”毛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念着邀请函上的文字。
“美国纽约的一些酒店是有天台酒吧的,有时候会举办特别的艺术展……通常需要提前几天预约。”工藤新一下意识说,“看来对方在几天前就准备好了。”
“准备?”
“这应该就是最后的舞台——就像莱辛巴赫瀑布。”
毛利兰微微转头,看到了工藤新一难掩兴奋和警惕的眼神。
工藤新一有些犹豫。
毛利兰看着他又打转了起来,碎碎念着一些几乎让人听不清的内容。
“也许又会发生什么案子……”
“公路杀人魔……”
“……也许和莎朗有什么关系……”
毛利兰捕捉到了“莎朗”这个词。
“去吧!”毛利兰突然站起,“我也要去!”
“兰?!”
“就这么决定了!”
“等等,但是你没带正装吧?”工藤新一试图阻止,但没能成功。
“我带了!”毛利兰明媚地笑起,水汽在她的眼中氤氲。她从行李底下扒拉出一条礼裙。
在他们出发来美国之前,工藤有希子也提醒了毛利兰带上适合美国社交场所的礼服。
就像提醒工藤新一一样。
妃英理听说了之后,借出了自己年轻时穿过的礼裙。
还算合身。
十七八岁少女的礼裙没有那么华丽,但恰好衬托身线的设计让工藤新一看花了眼。在毛利兰换衣服时绞尽脑汁想到的阻止话语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
工藤新一僵着手臂让毛利兰勾着,离开了酒店房间,走向电梯。
“不不不、不对,兰你还在发烧……”工藤新一试图清醒。
“我没事啦!”毛利兰坚持自己非常健康,握住工藤新一的手腕,往自己的额头上按。一时间,动作有点大了,肩线有些滑落。
不算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