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突然嘶吼了一声,颤抖地从怀里掏出小刀,朝着时津润哉冲了过去。
“啊!!!!”
尖叫声炸响,时津润哉惊愕地后退,却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沢田纲吉拨开人群,眨眼冲上前,手刀将小刀打掉。小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随后是中年人被按在地上的声音。
“咚”的一声之后是中年人的惨叫,沢田纲吉将他的手臂反扭,按在地面。时津润哉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狼狈。
沢田纲吉抬头看去,从分得更散的人群之间看到了那个逃跑的人影。
另一个小小的人影——江户川柯南从楼上下来之后,只看了这边一眼,就飞快窜过,追了上去。
“他就是小偷!”时津润哉回过神来,在旁人好心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竟然还带了小刀想袭击人,小生认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语气里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懒散和自傲,声音还颤抖着,显然受到了惊吓。
作为侦探,他实在失格。
“他不是小偷。”沢田纲吉看了他一眼,说。
哪怕不是侦探也能看出的事实。
这个中年人不完全是被他放倒的——刚才那一瞬间,中年人自己滑倒了。
“你在说什么?你难道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还是说你果然是小偷的同……”
“他不是小偷!”稍慢一步冲到楼下的白马探微微喘息,在跑过来时就听到了周围人的讨论。而在看清人群中的景象之后,他有些恼怒地打断了时津润哉。
“你看到了他鞋子上的泥土,难道没看到那双鞋子根本不合他的脚吗?!而且这位中年人的衣着和鞋子根本不匹配,这双鞋的品质很好,价格显然也很可观,不是这位中年人能负担的!”
白马探的言辞如同狂风骤雨,猛烈而精准,裹挟着雷霆和尖刀,句句刺入人心。时津润哉根本无法招架。
周围的人群面面相觑,陷入了片刻的寂静。白马探没理会周围人,也不再去看下意识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的时津润哉,半蹲在中年人的面前。
“这双鞋子是谁的?是有人让你来的吗?那人用女儿的治病钱和你做了交易?”
“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也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白马探压低了声音,“你想想,如果你被当成小偷抓住了,你的女儿就更没有人照顾了!”
中年人的情绪一下就崩溃了,用没被按住的一只手,颤抖地抓住白马探的衣袖。
“不是我……”他的眼泪簌簌而下,“那人……让我穿上鞋子,来这里走上一圈,就会来救我的女儿……”
“那人……”中年人颤抖地指向某个方向,那是被沢田纲吉钳制住的人逃跑的方向。
也是江户川柯南追出去的方向。
“你也过去吧。”沢田纲吉对白马探说,“这里交给我。”
刚刚那个人就是组织成员,派烟是为了制造混乱。
那根混了料的香烟现在就被收在了沢田纲吉的口袋里,会是证据。
而中年人是那个黑衣人放出的后手,为了引出可能存在的警察和侦探。
那个黑衣人猜到这次的葬礼可能是为了引出传闻中那个对案发现场动过手脚的小偷。
黑衣人知道那个小偷的存在,是因为那个小偷在行动时撞上了他。那么,现在那个小偷大概率已经被杀死了,尸体应该被扔在了小镇的河里。
沢田纲吉看着白马探也追了出去,松开中年人,起身,顺便将他也搀扶起来。
管家听到动静也已经来到旁边,沢田纲吉示意他安抚镇民,稳住花园里的情况。
时津润哉被请回了室内,浅井直子眼疾手快地亲自将他扶了回去,手劲很大,就差捂嘴。
沢田纲吉扬声宣布中年人的无罪,一切只是误会,统筹现场,在极短时间内,将每一个人都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
与此同时,明面上大小姐停灵的大厅——
江户川柯南之前准备好的陷阱,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江户川柯南的运气不太好,麻醉针没能打中黑衣人,足球也被弹开,差点将旁边大小姐的艺术品毁掉。
黑衣人发现他顾忌着大小姐生前的藏品,动作更大了些。白马探追上来后,黑衣人正好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