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钰在家里闹腾一天,非要跟呦呦一起玩玩具,钟呦呦无数次向傅小瓷投来求救的目光,都被她选择性忽视。总算熬到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最近林婉茹扔下生意,跑去找傅母玩,回老家好几天了,一直都没回来,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妈,你们在老家做什么啊?”傅小瓷好奇地问。
“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林婉茹脸颊上腾地浮起红晕,“白天爬爬山,晚上一起跳跳广场舞……”
“噗!”
林老爷子一口汤喷出来,幸好反应及时,避开了饭桌,然后……喷到了傅父的脸上。
“哎呀真是对不住了!”他咳嗽几声,脸也红了。
傅父淡定地摘下眼镜擦了擦:“没事,我刚开始也这么惊讶。”
女人的轨迹大多相同,年轻时过着不一样的生活,老了……也在一起跳广场舞了。
小小的插曲倒是把大家都逗乐了。
傅小瓷给钟呦呦剥了个虾,还没来得及给她,便看到自己的碗里多了三四只。
这些年,别的没多大改变,洁癖唯独对傅小瓷不管用了,就差她每天洗澡的时候也过去帮忙。
咳……偶尔也是有那么几次的。偶尔,偶尔。
身旁的丈夫还在慢条斯理地剥虾,他的手细长,剥虾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完成了一幅画。察觉到傅小瓷看着他,钟斯灼又把一只虾放到她的碗上。
“让她自己剥。”
傅小钰挤眉弄眼:“你们这是在气我这个单身狗啊。”
“人家陈姑娘等你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准备准备了。”
说起这个,他忽然傻乐了一下:“明年,我和她说好的,明年夏天结婚。”
几人纷纷起哄地笑起来。
吃饭完,晚上大家散了,傅小瓷把钟呦呦安顿在床上。小房子装修得很精致,墙上挂满了钟呦呦出去旅行、各种竞赛的照片,还有奖状。她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们老师昨天夸你好看。”
“啊是吗。”傅小瓷笑眯眯地给她盖上被子,“你们老师好看,你也好看,心地善良的人都好看。”
钟呦呦满足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真好,今年的生日,总算不用被大蜘蛛撵着跑了。
趁着钟斯灼心情不错,傅小瓷窝在她怀里,说:“我明天要出差,开调研会,大概要三四天时间。”
“……”
“挺快的,你不用担心,周围也有同事……”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傅小瓷惊呼一声,立即捂住唇,压低声音道:“别闹。”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就像第一次听到她要出远门似的,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额头,最后在唇上辗转,清冷的音色染上几分缱绻,动人得要命。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