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她也会弹一点。如果想玩吉他的话,努力確实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喜多这么努力都不行的话……那那个乐队的要求该有多高?
而且会不会吉他,很容易看得出来。那位凉前辈,不可能一直没发现。
雪之下雪乃皱眉想了很久。
“既然如此,问题就不出在喜多同学身上了。”
她抬起头。
“喜多同学,周末有空吗?”
“没什么空……不过有事的话可以推掉的。”
“那周六日下午,集合。顺便带上你的乐器,去见一见那位凉前辈。”
“啊?可是……我逃跑了,他们肯定会討厌我的。而且我也骗了他们,我完全不会吉他……”
“先不说喜多同学已经认真努力过了,”雪之下打断她。
“既然对方是玩音乐的,你会不会吉他其实很容易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早就知道你不会弹的事实了。”
“誒?”喜多郁代愣住了,“这样吗?”
“还有东方同学,”雪之下转过头,“同样的,不要迟到。”
“我也要去吗?”东方天泉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雪之下雪乃瞥了他一眼。
“我记得东方同学很缺钱吧?那位凉前辈,初中开始就欠你八万日元,到现在都没还。”
“哦,你是说这个啊。”东方天泉摆摆手,语气轻鬆,“其实不著急让她还的。”
雪之下雪乃看著他。
“人嘛,难免都会生一些小病。再加上屑凉她家里是开医院的,所以每次生病,我只要领著她去,就不需要交钱了呢。”
东方天泉掰著手指头算了算。
“仔细算一算,看病的费用好像都超过八万日元了。所以现在不著急,让她还。”
听完后,雪之下雪乃第一次开始反思並怀疑自己。
她怎么感觉有点分不清了呢?
这个人到底是精明还是糊涂?
到底是善良还是……另有所图?
她盯著东方天泉那张无辜的脸。
“既然如此,你不用去了。”
雪之下雪乃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的说出这句话。
接著她低头在本子上又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