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
难怪要熄灯。
“他抠,迷药都往省钱了买。”
她刚说完卫惜年小话,房门就被推开,卫惜年站在门口。
“你说谁抠呢?这迷药是青鸟去买的,关爷什么事?”
卫南呈推了他一把,推着他进屋。
“让一个娃娃去买迷药,你怎么不让他去给你纳妾?”
“我纳什么妾?我现在纳妾大舅哥能把我腿折了。”
卫惜年进屋,拍了拍衣服。
卫南呈也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魏惊月,又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姜曲桃和李枕春齐齐看向卫惜年。
主意太脏了,她们说不出口。
卫惜年顶着他大哥的视线,干笑道:
“要不哥你先出去,等我们先商量一下。”
卫南呈看向李枕春,李枕春露出两排小白牙。
“大郎先去马车里等我,这打人的事莫让大郎脏了手。”
本来想叫她离开的卫南呈沉默片刻,他轻舒一口气,像是无奈。
“我在楼下等你。”
等卫南呈出去了,卫惜年才嘀咕:
“敢情不等我呗,有了夫人忘了弟。”
姜曲桃:“行了,别说了。把东西拿出来。”
卫惜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油纸。
“就这点,花了爷六百两。”
他看向李枕春,“你还敢说爷抠,爷要是抠,这银子就该你掏。”
“行啊,我掏。那我要当惊鹊的丈夫。”
李枕春挺起胸脯。
姜曲桃举手,“都别争,这钱我掏。日后惊鹊的孩子出生了,得喊我一声爹!”
李枕春:“你一个姑娘当什么爹?”
姜曲桃:“你一个姑娘还想当人丈夫呢。”
李枕春道:“有人不想当,那我就勉勉强强顶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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