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内脏组织液?
时予半蹲下身,靠近畸变种肚子上的刀口。肠子都掉出来了,对虫子也属于重伤,但他不记得自己有给这玩意开膛。
畸变种就连内脏也会发生畸变么?
时予皱着眉将指尖伸过去,在离两根触手还有半米的距离时,裹满白色酱汁的触手猛地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条缠住他的手腕,一条钻进他的指缝。
滑腻腻的触手并没有攻击性,癫痫一般抖个不停,它们在他手腕上来回蹭,把那些冰凉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一边涂一边更紧地缠上来,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的皮肤里。
时予握住那根肠子的中段,想把器官塞回腹腔。
但一直手握不住也使不上力,上面全是油性的分泌液。他换成两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里塞。
就在时予收紧的一瞬间。
紧紧贴着他皮肤的触手猛然一缩。
扑哧。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东西的顶端喷出来,铺天盖地地浇了时予满手,飞溅的液体肆意挥洒,有一些甚至顺着手腕滑进了衣袖,顺着手腕往下淌,再掉在地上。
任谁来看到这一幕都会眼红脖子粗。
美人那双形状优美,骨节分明宛若艺术品的双手,指腹还带着常年握刀持枪磨出的薄茧,此刻却被塞进了一根异族畸形到极点的口口侍弄,反复磨蹭敏感的掌心。
从淡红的指尖到清瘦的腕骨,每一寸都被细细的侵占玷污般涂满了。
时予愣了愣,半晌,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将明显有所软化的大肉肠推回了腹甲的创口中。
触手死皮赖脸的缠绕着他,也被时予无情撕下,连同肉肠一起塞了回去。
虫子默默地看着他。完全失去了躁动时的暴力和野性。
像是被彻底安抚了,它的口器轻轻翕动着,发出细细的、餮足的呜咽。
就算伤口还在哗啦啦往外流血,被切断的器官隐隐作痛,也要极度亢奋地摩擦着鼓膜,耀武扬威地哼唱起炫耀的小曲,通过某种特殊的频率卡着人耳听力的极限散播出去。
伤口变成了荣耀的徽章,鲜血是它努力的证明。
这是雌性给它的奖励吧?
开心。真的很开心。
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奇异的胸腔内那种热气腾腾的饱胀感——把自己的气味涂抹在面前这个狠辣的雌性身上,得来的快感是饱餐一顿的十倍。
它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悄悄地、悄悄地,只想再靠近一点。
明明已经把自己珍贵的初静全部送了出去,这么多,它攒了很久很久,绝对能证明它作为高等雄虫优越的生殖功能。
但美丽的雌性似乎并不感兴趣,甚至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垂手任由分泌液一滴滴流走。
可明明代代相传的基因告诉它,面前的雌性身体健康,宜于着床,像一匹潮湿的绸缎,悄无声息地暗示引诱着所有雄性,他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但是,但是,为什么不多看看它呢,为什么不让它喝奶呢,是觉得它质量太差了吗?
幼雄已经被撞没了一半的脑子忽地一动,想起雌性居高临下时嫌弃的眼神。
“呜呜。。。。嗷嗷嗷呜嗷。。。。”
畸变种又开始悲鸣起来。
它。。。。。不够好看吗?
庞大的残躯蠕动着朝时予脚边挪去,试图唤回:
“嗷。。。嗷m。。。。mama。。。。。。”
快点回应我吧,妈妈,我是你的宝宝。
我能让你生下好多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