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床怎么摇了起来?”
戚元彪脑子不怎么清醒,不太肯定的问一下。
“啊……哪、哪有啊!”
曹白凤在崩溃的边缘。
那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抽搐着。
同时又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越发加重她的颤抖频率。
秦泽的吻在曹白凤的粉颈上流连着,在她耳边轻悄悄的道,“白凤,喜欢这种感觉么?”
不等曹白凤开口,背对着他们的戚元彪先开口了。
“白凤,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是秦泽那个混蛋小子的声音!”
戚元彪想睁开眼睛看一下,或许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没听错!
曹白凤双腿用力缠了一下秦泽的腿以示警告,强忍着歌唱道,“呃、我、我看是、是你这死鬼睡糊涂了,我们的房间何来第三个人啊,你是气糊涂了!这么不喜欢秦泽做我们的女婿你就直说。”
“嗯!”不太清醒的戚元彪被老婆一说,疑惑顿时消去。
倒还真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也许实在是困了,嘟嚷道,“那就睡吧,困死了!”
可这时候曹白却到了崩溃的顶峰。
特别是海鲜鲍鱼的深处。
屡次被秦泽棒棒糖的深入攻击。
紧张和不安,让她在哆嗦中‘哦!’的一声谢了出来。
泪水从海鲜鲍鱼里爆发出。
来烫得秦泽武器棒棒糖的猛烈脉动起来,差点就爆发出去了。
曹白凤娇躯颤动着,芳心却有些羞怩有些愧疚,不断的在问自己:我是不是个坏的女人,竟然和秦泽在老公的眼皮底下行其之事,直到自己忍不住谢了!
曹白凤后胡思乱想。
但秦泽没有停下来,或许不能大开大合照顾曹白凤的风水宝地。
但深耕细种的感觉亦能消魂蚀骨。
又是在戚元彪的床上、身边和美艳动人的曹白凤,那份刺激的快感不是男人能忍受得住的。
秦泽今晚说什么也要在岳父大人的眼皮底下给美艳的曹白凤来一次彻底的,让她受‘惊’。
曹白凤那火热的香躯在秦泽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再起反应。
潮红欲滴的脸蛋如痴如醉。
两人在忘情的战斗。
大床时不时的晃动,吱嘎吱嘎响起来。
两人小心翼翼的话语。
曹白凤情难自禁的鹅鹅鹅歌唱不断。
种种杂音缭绕在寂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