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丈夫就在身边。
自己的却要给秦泽播下禁忌的种子。
太疯狂了。
“要不要我开灯一下?”
“不要!”曹白凤失神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哀求着。
戚元彪却以为老婆被噩梦惊吓过度,所以胡言乱语,倒没多想,安慰道,“那是梦而已,不是真的!不用多想了。”
曹白凤没来得及听清老公说什么。
紧张的娇躯忽然一震,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因为她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强劲的往自己的海鲜鲍鱼里爆发进来……
曹白凤大美团本能的往后弓着。
秀腿用力的蹬直。
海鲜鲍鱼剧烈抽搐着,磨着秦泽那棒棒糖。
收缩产生的吸吮力吮得秦泽全身抖栗。
蚀骨得很。
才爆发出第一波种子的生命之棒开始猛烈的涌射。
曹白凤人的脸色先是一白,却不敢出声。
皓白的银牙都快把红润的下唇给咬破了。
她害怕丈夫发现此时两人的战斗。
不敢动弹半分,只有默默的等待着。
接着,一股一股强劲的种子能量冲击她海鲜鲍鱼。
曹白凤那煞白的脸蛋瞬时间红起来,仿佛烧着了一般。
但曹白凤人反而觉得脸蛋的温度不够,和一股股爆发到自己海鲜鲍鱼深处的种子热流相比,发热的脸蛋算是冰凉的了。
曹白凤没想到秦泽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丈夫醒着的时候达到,一攻一震的攻击在自己海鲜鲍鱼的最深处爆发。
丈夫就在咫尺之间。
他就猛烈的往自己的海鲜鲍鱼里面爆发种子。
这几天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时期,十有八九受精收成功……难道……
禁忌的难堪使得曹白凤的脸蛋有着病态的火红,不曾有的一种悸动在芳心中慢慢滋生,身子跟着颤栗起来……
她很想尖叫、呐喊。
秦泽的棒棒糖被曹白凤的海鲜鲍鱼压迫着、差点把精元都爆发尽,脑海有那么一刹那的空白。
只是感觉到不断从里流出然后爆发入曹白凤的海鲜鲍鱼里,足足过了半分多钟。
那近乎死去的‘付出’才停止下来。
好一会儿。
再度听到戚元彪的鼻鼾声,曹白凤才从的快感中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