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别动……啊……”
安雪点了点头。
“安雪,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秦泽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安雪的耳垂。
对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吹着暖气:“你要记住了,我不仅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你唯一的一个男人!”
“啊……安雪……你的海鲜鲍鱼真是极品,包裹我棒棒糖一点空间都没有。”
秦泽的“棒棒糖”在安雪的下水道里,塞满着那下水道。
他亲吻她,然后把舍头推进她的嘴里。
在她的口中肆意的品尝着。
秦泽这时间并没有急于冲杀攻击。
只觉得自己的疏通工具被安雪下水道里温热的包裹,异常的舒服。
而且她的下水道洞穴里好像是一个一个的禸环连起来一般。
他的疏通工具攻击进去后,好似被无数的禸环紧紧箍住一般。
由于下水道中塞着一条“庞然大物”,冰清玉洁的安雪最圣洁神密的玉门关已被强行闯入,安雪娇羞无限,含羞脉脉。
不一会儿,那刚刚因疼痛而消失的强烈欲火又涌上她的芳心。
另一种撩人感觉又越来越强烈,使得她盼望着更激烈、更疯狂的刺激和“侵略”。
秦泽突然把他攻击安雪海鲜鲍鱼的棒棒糖拔出大半,但仍把大桂头留在里面。
安雪发出“呃”的一声歌唱,感到心都被它带了出来。
在她的娇呼中,一股鲜红的落红从她那被吃力地撑开的狭窄、娇小的海鲜鲍鱼口渗了出来。
落红翩然飘落,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开出美丽的花朵。
秦泽向外慢慢抽出棒棒糖,当大桂头退到了入口,又向内急速攻击进,一直冲杀到最深处。
每次攻击到底时,安雪的娇躯都会颤抖一下,这样连续缓慢地攻击了几十下后。
她就已经美目反白,浑身剧烈颤动。
的确,像秦泽这样的攻击法,就连久经阵仗的人也吃不消,更别说是初经人事的安雪了。
安雪快乐的几乎要疯了。
只见她拼命摇晃着,满头的秀丽长发散落在床上,嘴里竟然开始发出歌唱音,“啊……啊……啊……好难过……”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难过了,脑中一片混乱。
秦泽那个疏通工具实在太过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