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安雪两人看了看她们中间,正把玩着她们软熊的秦泽,心里美滋滋的。
昨晚的体验让婆媳两人感觉太舒服,太享受了。
现在秦泽把玩她们的软熊,对她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甚至已是习以为常,心里还希望秦泽能够时时刻刻玩着她们的海鲜鲍鱼呢。
也是这时。
朱玲玲看了看床一旁地下,昏睡着的儿子霍启。
昨晚他们三人大战,婚房里面变得一片狼藉,儿子霍启倒是直接被她这个做妈妈的忘记,在地上躺了一晚。
再这么躺下了,也不知会不会醒不过来。
“老公,我儿子他什么时候醒过来?”朱玲玲有点问。
昨晚喊了秦泽一晚上老公,现在她都已经习惯,甚至是日后,都无法抗拒。
“随时都可以醒来。”秦泽停下手中的感受动作,然后用脚踹了几下霍启的脸。
安雪,朱玲玲婆媳两人见此,倒是没有担心什么。
不一会。
被踹了几脚,昏迷过去的霍启渐渐醒过来。
“嗯……奇怪……我怎么躺地上了?”
“我不是在洞房的吗?”
霍启看了看四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非常不舒服。
他清楚的记得,昨晚他应该是回到婚房里面,和自己老婆进行洞房花烛才对。
“阿启,你醒了。”安雪依偎在秦泽怀里,朝地上的“老公”霍启,喊了一声。
听到老婆的声音,霍启回过神来。
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着就看到了,属于他和老婆安雪的婚床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婚纱,被撕裂的黑丝,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服装,散落在四周。
当看到自己的老婆,新娘子安雪一脸幸福依偎在秦泽怀里,妈妈朱玲玲也在他另外一边时,霍启瞳孔地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你……”
霍启喊了好几个你,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对他来说,最心爱的老婆,还有妈妈一起躺在属于他的婚床上,被别的男人搂着。
再加上一片狼藉的床,不用想都知道,昨晚她们干了什么事情。
这一下,直接给他干懵逼了,既愤怒,又有点不知所措盯着搂着他老婆和妈妈的秦泽。
昨天,好像就是秦泽这个家伙,灌他酒最多,原来都是为了享受他老婆和妈妈。
“儿子,你怎么这样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