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泽疑惑地问道。
此时他已经整理好。
“讨厌,还不是你这个坏蛋。人家一动“泪水”就出来了!”
白泞媚眼如丝的白了秦泽一眼道。
“嘿嘿,我看看!”
秦泽坏笑着伸出手。
可刚一接触,他的大手就碰到了一股混合的“泪水”,一起从白泞的海鲜鲍鱼中哭泣了出来,顺着她的退向下流淌。
连肉色水晶丝袜和灰色制服窄裙下摆都被“泪水”浸湿了,再差一点就要流到地板上了。
“讨厌,快拿点纸给人家擦擦,黏黏的难受死了!”
白泞几乎是歌唱着说出来的,因为在秦泽的大手的攻击下,她的海鲜鲍鱼竟然再次起了反应。
“可这厨房中没有纸啊,我总不能去客厅拿吧?”
秦泽为难地说着,大手却始终没有离开白泞的丝袜美退。
现在白泞的美腿上虽然黏黏的,但却也很爽滑。
摸起来很有感觉,所以秦泽竟有些舍不得了。
“那怎么办啊?”白泞着急地问着,她现在确实有点难受,不光来自腿上,还来自海鲜鲍鱼深处。
“不如把丝袜脱下来擦吧!”秦泽邪邪地建议道。
听到秦泽的建议,白泞白了他一眼。
虽然知道他没有抱什么好的心思,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最后还是听从秦泽的建议,慢慢的把肉色丝袜从自己修长的美腿上褪了下来。
“姐姐的这双腿真好,不仅又白又嫩,而且夹起人来也是那么有力,刚才差点把我的腰夹断!”
看着白泞那雪白粉嫩,没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秦泽不由感叹道。
“呵呵,夹断你也是活该,谁让你对着姐姐使坏的!”
白泞边用自己的丝袜擦着退上的“泪水”,边向秦泽道。
“姐姐也太没良心了吧,如果把弟弟棒棒糖钾断了,那姐姐以后钾什么啊,总不能钾黄瓜吧?”
说着,秦泽还邪笑着拿起旁边的黄瓜在白泞面前比划了一下。
那黄瓜倒是和他的某个地方想很像,就是那黄瓜细了一点,而且还是青的!
“去你的,你才钾黄瓜呢!你个坏蛋。”
白泞再次娇媚的白了秦泽一眼。
此时她也已经把美腿上的分泌物擦拭干净了,灰色制服窄裙也已经放了下来,再次盖住了她那丰腴的翘臀。
随即她说道:“你快点去客厅陪着你美女警花吧,不然她就真的该怀疑了!”
“你一个人做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