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姐姐好银挡?”白泞在张津瑜的熊前品尝了几下,然后便娇媚的看了看秦泽。
秦泽点了点头。
“哼,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刚才战斗的那么激烈,歌唱的又那么大声,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感受,人家心里又想了,可人家又没有力气起来,所以……”
后面的话白泞没有说,留给了张津瑜充分想象的空间。
“死妮子,你开心完了还不从小坏蛋身上下来,难道要一直坐在他身上啊!”白泞又在张津瑜的美团上拍了一下。
张津瑜当然不是想着一直坐在秦泽身上了。
她刚才是因为没有力气,再加上白泞的打趣才没有下来。
现在听白泞这么一说,她便快速的挪动娇躯从秦泽身上下来了。
然后背对着秦泽、白泞坐在了一边。
她之所以这么麻利,有白泞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她早就在秦泽的身上坐不住了。
因为在她的美团下面那个武器弄的她太难受了。
“呀,没想到那么长时间了,它还是这么厉害,这么威武!”
在张津瑜从秦泽的身上下来的刹那。
秦泽那狰狞的疏通工具也弹了出来,却又被白泞快速的用小手握住了。
“上面好多泪水啊!”
抚摸着秦泽那带给她无限快乐和享受的棒棒糖,白泞妩媚的大眼看向了他。
秦泽知道白泞被自己和张津瑜惊天动地的大战再次激发了心中的念头。
所以她刚才有那样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面对佳人的需求,秦泽没有怯场,而是欣然接受了。
秦泽的一只大手悄悄的来到了白泞的海鲜鲍鱼间。
由于他是坐在沙发上,而白泞是躺着的。
所以秦泽的大手很容易的就摸到了白泞的海鲜鲍鱼。
那里已经有些滑滑的了,却不是秦泽留下的残留物,而是从白泞的体内新分泌的泪水。
“这上面的泪水一定是津瑜的,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
白泞银党的说着,然后便俯下玉首张开小嘴向那狰狞之物探去。
张津瑜听到白泞的话娇躯一颤,心中的异样却也更胜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泪水,而且已经流到了沙发上。
秦泽很欣赏白泞的表现,为了奖励佳人,他的大手开始在白泞的海鲜鲍鱼间活动起来。
同时为了增加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张津瑜,然后把的娇躯搬转了过来,让她的俏脸面对着自己和白泞。
张津瑜刚开始很娇羞,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有点不敢面对可能出现的疯狂的场面。
但女人就是这样,好奇心往往能战胜一切,所以在一分钟过后,她便悄悄的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