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宣双唇微抿,嘴角笑弧顿生,只一把将自个儿肩头衣裳扯下,露出瓷白而结实的胸膛。
天凉,冷风吹得他隆耸的锁子骨亦泛了红。
戚止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目瞪大,连连摇头压颈:“不……不要……俞代清,不要……”
俞长宣自顾运一把匕首于掌心,一声不响地在肩颈处割开一道口子。
浑圆剔透的血滴漫出来,甜腻的香隐约飘散开。
戚止胤抖似筛糠,五指却是亢奋地攥住俞长宣肩头的骨。
他无措地望向俞长宣,眸子里头黑沉沉,抗拒与贪求皆呼之欲出。
忍耐还是纵情?他在向俞长宣讨要一声令。
俞长宣就笑了笑:“喝吧。”
于是白齿贴上了玉肉,唇舌发力,将那些腥红的血液吸吮而出。
这一咬便是半炷香。
人躯到底脆弱许多,俞长宣觉得颈处已给他撕咬得溃烂,又似给沁出来的沸血烧熔了。
可他又不似那般的娇弱,于是半分也晕不得,只能生生受着,后来几乎泡进冷汗里。
俞长宣不自觉地仰颈,蹙起长眉。
戚止胤觉出他痛,却无能停下粗暴不堪的行径。
他迷蒙着,一面用齿咬寻着新的血源,一面百般忏悔:“对不住,对不住……”
“弟子错了,大错特错……”
“师尊啊……”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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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宣:痛orz
71: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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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老·焚少帝
“阿胤。”一道清冽的语声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寡情意味,“可清醒了?”
戚止胤全然不知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只闻声舒开眼睛,不自觉地寻向声音来处。
长睫微敛,以至于视线好似贴地匍匐。只是视线止于声音近处时,他没瞅见人靴,反觑见了一摊雪。
雪?庙中怎会有这般多的雪?
戚止胤捏了捏眉心,重看,才知地上那白非雪,而是耷拉下来的白绸衫在一人脚边雪似的堆起。
那是谁?
戚止胤生了讶异,将视线寸寸上挪,蓦见俞长宣外衫松散,垮垮搭于肩头耸出的薄骨之上,俨然一棵挂雪松。
衣衫不整,这人可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