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暖阳不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的温和。
我们沿着蜿蜒的山道缓慢上行,道路两旁的植被已经染上了深浅不一的秋色。
山上的花确实开得烂漫,粉色的山茶、白色的野菊、还有一簇簇叫不出名字的紫色碎花,它们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肆意地在绿色的底色上涂抹。
空气中,那股略带冷冽的草木腥气与不知名野花的浓郁甜香在微风中交织、缠绕,最后化作一种让人微醺的芬子,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在一棵树龄约莫有几十年的老槐树下,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槐树那粗糙如老者皮肤的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繁茂的枝叶像是一把撑开的巨伞,投下一大片斑驳的阴影。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小腿,指尖在白色的袜子上轻轻按压,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凹坑,随后又迅速回弹。
“坐会儿吧,腿都酸了。”她拍了拍身旁那块被岁月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青石凳,示意我过去。
坐定后,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包红色的恰恰原味瓜子。那是昨晚我们在超市准备新婚用品时,我顺手塞进购物车里的。
“撕啦——”一声,封口被利落地扯开,一股混合着炒货特有的焦香与淡淡咸味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将瓜子倒在石凳中间,我们便开始了一场漫无边际的闲谈。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室友,”她熟练地用门牙磕开一颗瓜子,“咔嚓”一声脆响,那瓣饱满的瓜子仁便落入了她的口中。
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跟我吐槽,“真的绝了。平时看着挺光鲜亮丽的一个人,私底下邋遢得让人没法看。一个月才洗一次澡你敢信?换下来的衣服堆在盆里,有时候都能闻到一股发酵的酸臭味,甚至……甚至都能长出霉毛来。内衣也是,穿完了就随手挂在床头的栏杆上晾一晾,第二天接着穿。”
我听得眉头直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阴暗潮湿的环境,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那宿管查寝的时候不得被熏晕过去?那种味道……啧啧。”
“臭啊,怎么不臭。”李清月又剥开一颗,将瓜子壳整齐地堆在掌心里,“但她有绝招啊。人家专门买那种大包的一次性内裤,穿脏一条扔一条,根本不带洗的。每天出门前,光是化妆就得折腾一个小时,那香水喷得,简直像是要把自己淹死在香料桶里。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浓得刺鼻、廉价到不行的工业玫瑰味儿。”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弧度,“就这样,居然还有一帮男生天天在楼下送花送奶茶,排着队追她。”
“啊?这又是为什么?难道那些男的鼻子都失灵了?”我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长得好看呗。”李清月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情绪,那是一种对这种价值观的蔑视,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身为女性对容貌红利的无奈,“她确实瘦,身材好,皮肤也白,那双大眼睛一勾人,那些男生哪还管她洗不洗澡啊?在他们眼里,脸蛋好看、身材火辣就完事了,至于内里是不是烂透了,谁在乎呢?”
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滑嫩如脂的脸颊,笑着安慰道:“嗐,那都是些没眼光的。那还是我家清月好,不仅长得漂亮,关键是又干净又香,从里到外都是透亮的。”
李清月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她坐在石凳上,由于双腿够不到地面,两只脚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
我的目光在那一刻彻底失焦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双晃动的小脚紧紧攫住。
那双黑色的圆头皮鞋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质看起来非常柔软。
随着她晃腿的动作,鞋跟偶尔碰撞在青石凳的边缘,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
而那双白色的中筒袜,在晃动中勾勒出她足弓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袜子的质地是那种纯棉的,透着一种质朴而纯洁的气息,却因为包裹着私密的部位而显得异常诱惑。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下,她的脚趾是如何因为走路的挤压而蜷缩在一起,足心处是否已经因为运动而渗出一层细密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汗水。
想到这里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我感到嘴里有些发干。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开始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
我想象着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紧紧握在手中,感受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
我想象着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双柔软的足底反复摩擦。
在那洁白无瑕的袜面上,我的精液会像是一道道粘稠的蛛丝,一股接一股地喷溅而出,将那纯净的白色染上属于我的、腥甜的印记。
当她再次穿上鞋走在山路上时,每走一步,那股粘稠的液体都会在她的足趾缝间滑动、挤压,发出“唧唧”的水声。
她会感到不适,感到羞耻,却又不得不强忍着这种异样的快感,在人前维持着那份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