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着怀里这个双目失神、娇喘连连的妻子,心中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向上,探进了那神秘花园入口。
“不要!”
李清月这才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刚被高潮浸染过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像两汪被春雨灌满了的深潭。
她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没干透的水珠,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很小,但我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飘。
飘过我块垒分明的腹肌,飘过那道从肚脐一路延伸进胯下的深色毛发线,最后落在我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小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正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微微颤动。
“…老婆。”我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树皮,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你舒服完了——那我的怎么办?”
李清月的睫毛颤了颤。她咬了咬嘴唇,咬得很用力,下唇都泛白了。
“……我们去房间,我换个方法帮你。”
我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我二话不说,关了花洒,扯下毛巾架上唯一条干毛巾,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了身上每一寸皮肤。
额角的水珠,脖颈的水痕,肩胛骨之间的湿气,小腹上残留的汗珠,还有那双白嫩修长的腿——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脚趾缝,擦得她痒得直缩腿,“咯咯”笑了两声又赶紧捂住嘴。
“你擦你自己的!”她抢过毛巾,红着脸啐了我一口。
我嘿嘿一笑,随便用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抹了两把,然后牵着她走出了浴室,踩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穿过走廊,钻进了我们的新房。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床头柜上的台灯还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月光把房间映成一幅深浅不一的蓝灰色调。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和昨天那根红蜡烛残留下来的蜡油味道,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只属于这个房间的、私密的气息。
我往床上一倒,直挺挺地躺成了一个大字。
我什么也没穿,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像一棵在荒原上孤零零立着的枯树,茎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我等着。
大脑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编排接下来的剧本了——姐姐说换个方法?
什么方法?
会不会是……用嘴?
她蹲在我面前,张开那双红润的薄唇,含住我的——不对不对,也可能是用手和脚一起?
下午在山上她已经用过脚了,虽然隔着袜子……或者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李清月胸前那对饱满弧度——用那里?
以前在部队里听老兵们吹牛的时候提到过,叫什么“乳交”,说是两只大奶子夹住肉棒上下推——
等等等等,想什么呢!!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介于期待和煎熬之间的呻吟。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我抬起头。
李清月正蹲在她那个小行李箱前面,背对着床,翻来翻去,翻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封面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术期刊。
她把那本书放在床头柜上,又继续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我记得就放在这层……”。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姐姐?你不是说要帮我——”
“别急,我先找东西。”
她又翻了一会儿,然后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了另一本书——这本的封面更夸张,我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好像是一个穿着紫色旗袍、黑发及腰、双手叉腰的轮廓,旁边写着什么海贼什么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