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赌友,韩山。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陈时安以去外城卖稻草为幌子,藉助韩山的关係,顺利地处理了赵德胜的尸体,化解一场危机。
韩山尝到了甜头,第二天就把陈时安踹开,自己一个人收购稻草,带去外城售卖。
故而,韩山此刻被揍,陈时安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自顾自地往前走著,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过,他的心中稍稍有些疑惑。
韩山的父亲乃是城卫营的百夫长,在风起城寨,大小也算个人物。
不看僧面看佛面,赌坊不应该当街揍韩山才对。
韩山的眼睛倒是挺贼,陈时安越过巷口的时候,他一眼便瞅见了。
於是,他扯开嗓子大喊:“陈时安……陈什长,救救我!”
既然被喊住,陈时安便停下了脚步。
一干赌坊的打手纷纷回头,將目光落在陈时安的身上。
其中,有打手认得陈时安,把嘴一撇,“他是什长?韩山,你少在这里唬人。
这小子的底细,我比你清楚。
他比你还穷,还落魄。
以前还有个大哥替他还赌债,现在,他大哥死了,连赌坊都不敢进,我都有些日子没见著他了。”
闻言,陈时安抬头,淡淡地看著说话的赌坊打手。
此人身材高大,三角眼,皮肤略黑。
他有记忆,这人先前和原主打过交道,曾经拎著原主上陈家討债。
“陈什长,快救我!他们可是下死手,你若是不救我,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韩山的声音急切且带著哭腔。
陈时安微微皱眉,“你欠了他们多少银子?”
“不多,也就三两。”韩山急急回应。
陈时安更加不解,“韩山的父亲可是城卫营的百夫长,三两银子的事情,何至於做得这么绝?”
三角眼的赌坊打手冷声道:“你小子知道个屁,他爹已经不是百夫长,现在更是只剩下半条命。
你这是想要替韩山出头?”
陈时安面露疑惑之色。
韩山急急说道:“陈什长,看在我先前帮你卖稻草的份上,帮我一回。”
听到这番话,陈时安直接转身,大步走开。
韩山慌了神,哭声高喊:“陈什长,帮帮我,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
三角眼的赌坊打手冷哼一声,“穷鬼一个,还想充大尾巴狼。
幸好溜得快,不然,老子送你去见你的死鬼大哥。”
听到这番话,陈时安回过头,眼神淡淡的看著三角眼的赌坊打手:“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