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见到侯方了吗?”
陈时安回到家的时候,苏晴柔正在院子里浸泡黄豆。
陈时安点了点头,“见到了,我还见到了侯家婆婆。”
苏晴柔面露愧疚之色,“她老人家还好吗?自从你大哥受伤臥床,这大半年以来,我都没再去看过她。”
陈时安笑道:“嫂子,你就別担心了。婆婆挺好的,现在侯大哥又去了城卫营,能够好好照顾她。”
苏晴柔点了点头,“等婀娜能够上手了,我就抽空去看下婆婆。”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笑道:“时安,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真不赖。
婀娜这丫头聪明著呢,手也巧,一件事情我最多说两遍,她就能够记住。
看这个势头,应该要不了几天,她就能够独立把辣椒酱做出来,你给我找了一个好帮手。”
陈时安把嘴一撇,“我那天把她们俩带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晴柔连忙看向了厨房的方向,“你小点声,若是让婀娜听了去,心里边准得怨我。”
陈时安哈哈一笑,“我去看一下看一下赵泠。”
还没走到门口,一道瘦弱的身影急急从厨房出来,正是秦婀娜。
她快步越过陈时安,进到了房间。
“秦婀娜,你用得著这么夸张么?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赶紧跑出来,生怕我把你表姐给吃了?”
陈时安没好气地將一大包药塞到秦婀娜的手中,“这是內服的药,你早晚给她煎一服,外敷的药两天后再用,一天一换。”
说完,他直接转身,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婀娜在背后轻哼,“我是瘦麻杆,你也好不了多少,你就是个刻薄脸。”
“还挺记仇呢,午间的事情记到现在。”
陈时安回过头来,嘴角含笑,“光记仇不记好,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奴市上领回来,还不知道孙胖子怎么收拾你呢。
没指望著你以身相许地报恩,也不至於天天像防贼一样的防著我吧?”
秦婀娜又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记你的恩?你买我,还不是图便宜!”
陈时安长嘆一口气,“又犟又不记好,果然是便宜没好货。”
“陈时安,你混蛋!”秦婀娜气得咬牙切齿。
只不过,陈时安已经进到了自己的房间,並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晴柔无奈摇头,暗嘆:“这两人似乎八字不合,要想將他们撮合,怕是有些为难呢。”
………………
晚间的时候,陈时安去到了秦婀娜和赵泠的房间。以推拿为藉口,再次將元力渡到赵泠的体內。
秦婀娜站在一旁,仍旧像防贼一样地防著陈时安,並且紧绷著一张脸,不拿正眼看人。
“现在连谢谢都不说了么?”
陈时安耗尽了元力,从床上下来,嘴角含笑。
秦婀娜冷声回应,“我先前说谢谢的时候,你压根就不当回事。
热脸贴屁冷屁股的事情,我可不做。”
陈时安笑容不减,“你的谢谢说得不情不愿,没有半点诚意。
哪是道谢?分明是施捨。”
秦婀娜皱眉,“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道谢才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