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坐下点了根烟。
季莱问:“那帮人是谁?怎么会提到何耀?”
何振闷头抽,不吭声。
季莱不像他那样逼问,而是安静等着,她清楚何振不会轻易吐露自己的事,毕竟她对何振来说不是亲近的人。
又抽了两口烟,何振终于把邓利强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季莱听得一阵阵皱眉,“他用何耀威胁你?”
“现在看来是。”
“何耀那边你不用担心,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没事。”
“那辆车要赔多少?”
“可能五六十万吧。”
这么多?季莱理解邓利强为什么闹了,少赔一万是一万。
“如果需要帮忙跟我说,我有朋友是警察。”
何振眯眯眼,“男的女的?”
还有闲心扯这个,季莱无奈叹口气,走到沙发那边把窗户开大些,风吹进来,她又坐回去,“你腰带坏了。”
何振拿起来看看又放下,“没事,不怎么扎。”
季莱掀开他衣角,这条裤子腰围正好,别的就不知道了,“我再给你买一条吧。”
何振摇头,“别给我花钱。”
“那你怎么给我花?”
“我乐意。”
他一脸坦然,好像这三个字和“吃了吗”一样随便。
季莱忽然想起憋了一路却忘了问的问题,“你接我来台球厅干嘛?”
何振眨眨眼,季莱也跟着眨。
“吃饭。”
“然后呢?”
“没然后,你不是不会做饭吗?以后下班来这吃。”
“别了,总来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的店我说了算。”
“那我交伙食费。”
何振笑了声,“睡一次吃一星期。”
睡四次就能吃一个月?季莱下意识算完这笔账后忽然反应过来,照着何振后背猛拍一掌,烟灰震落地上,“拿我开涮?”
何振夸张地咳了两声,“是你自己说要交伙食费。”
他边说边把烟掐掉,从桌上拿了块口香糖塞嘴里,草莓味的,搞得季莱有点想吃草莓。
见她盯着口香糖愣神,何振又打开包装盒,倒了两下没倒出来,空了。
“你喜欢吃草莓吗?”
季莱点头。
何振忽然俯身,手掌箍着季莱的头,嘴唇贴合的一瞬草莓味比刚才还清新甘甜。
吸吮声在季莱耳旁回响,她发现何振很会接吻,力道由浅入深,没几下就把她搞得喘不过气
何振适时放开她,“还喜欢吃什么?”
季莱舔舔唇角,“不告诉你。”
何振没再问,“你在屋呆着,我下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