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革命性的突破。”
大受震撼的李炳谦如是说道:“在环保行业领域从业这么多年,我见过很多號称『革命性的技术,光催化降解、生物酶法、超临界水氧化……没有一个真正实现了工业化。”
塑料回收这一行最大的痛点是什么?技术问题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处理成本。
分拣、清洗、粉碎、熔融、造粒……
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一吨塑料的处理成本至少三百到五百块,甚至更贵。
欧美那边的本地处理成本更是达到400美元至1000美元,所以欧美人洋垃圾出口到別的国家,而华国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洋垃圾进口国。
新料的价格,有时候比回收料还便宜。
这时,李炳谦不由得问道:“林总,你这个微生物降解的处理成本是多少?方便透露吗?”
林川微笑著说:“这没什么不方便的,根据我们內部的预估,商用落地后的处理成本在30块钱一吨左右。”
此言一出,李炳谦再次满脸震惊。
“什么?才30块钱?”
林川笑容依旧,不急不缓道:“李总作为业內人士,应该比我更清楚,噬塑菌群一旦商业化落地,从此所有的塑料垃圾,不管它脏不脏、混不混合、有没有標籤,都不再是垃圾,而是资源。”
李炳谦不由得说道:“这哪里是一个简单的环保项目,这是要重新定义整个行业……”
此时此刻,作为业內人士的李炳谦已经想到深蓝科技这一创新技术商用之后,会给人类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与改变。
这是白色污染的终结者,可处理填埋场、海洋中的塑料垃圾,尤其对pe、pet等难降解塑料。
將塑料转化为二氧化碳和水,这是真正实现“归零”降解,绝对优於现在市面上的任何一种塑料垃圾的处理方案。
对经济与產业也会极大地再重塑,传统回收行业必然转型。
机械回收的分拣、熔融都將被这种微生物降解方案替代,尤其適用於混合、污染塑料。
李炳谦立刻意识到,这对恆匯集团来说,也会对现有业务造成巨大衝击。
很可能因此催生“生物清道夫”服务公司,提供垃圾场、港口、河流的微生物喷洒治理方案。
塑料生產的逻辑也会反转,以后的企业可能不再追求“耐用”,而是设计“易被微生物识別降解”的塑料结构。
国家层面也大概率会出新规。
此外,公眾的环保意识也会迎来跃迁,从“减少使用”转向到“可放心使用与生物清除”,极大缓解环保焦虑。
国际层面也极有可能迎来环保合作新议题,建设海洋降解网络,成为全球环境治理的一大新方向。
从商业层面而言,市场价值潜力也是难以相信的。
短期內就足以形成千亿级別的市场规模,而从长期来看,垃圾填埋场局部处理、工业废料清理、城市固废处理、海洋清污等场景被深度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