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能在陈玄手下走过一招。
古之恶来典韦,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陈玄浑身浴血,越打越勇。
这就是典韦!
还是全盛时期的典韦!
今日若是戟在手,今日若是没醉酒,张绣他就算个球,主公快乐一整宿!
作为护卫型將领的巔峰,典韦当之无愧。
他天生神力,悍不畏死,且死战护主。
这一切,都作用在了陈玄身上。
他的咆哮如同雷霆,浑身浴血,鑌铁双戟上沾满了叛军的碎肉。
“谁来与我一战!”
陈玄双目赤红,环顾四周。
没人答应他。
甚至包括周围的禁军。
避之如避虎。
“谁来与我一战!”
陈玄的咆哮响彻城头。
“將军!將军!!叛军先锋的第一波攻势被杀退了!”
周围的禁军壮著胆子大声喊道。
陈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这才从刚才的狂暴状態横纵脱离出来。
“退了?”
刚才杀红了眼,肾上腺素飆升,什么都顾不上,现在理智回归。
他不仅不觉得丝毫不適,反而觉得就该这么过癮。
“他们鸣金收兵了,將军真是神勇无比!”
“將军神威!您一人斩杀叛军百余,硬生生把破了的口子堵上了!”
“要不是將军,这城头刚才就破了啊!”
周围的禁军看向陈玄的眼神变了。
这哪还是之前那个陛下力排眾议钦点的绣花枕头。
这分明是个杀神!
陈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才感受到体內那抑制不住的疲惫。
“去!老子要水,要肉!”
陈玄身上也带著伤,此刻停下战斗,血污覆盖下的伤口正在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