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仔细的端详,精神力也持续性的渗透而入。
桌上的那几截骨骼,在灯光下泛著一层灰白而冰冷的光,骨质致密,隱隱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旁边那只猫妖残留下来的爪子,则显得完全不同。
他先拿起那只前爪,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那东西看上去锋利得嚇人,可真正上手之后,苏业却很快察觉出了问题,它的外层虽然尖锐,內部结构却偏软,更像是一层异常增厚的角质与软骨混合物,足够划开普通人的皮肉,却未必能真正伤到已经开始洗精伐髓、肌肤如玉的自己。
苏业想了想,用那只爪子在自己手背上轻轻一划。
果然。
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
“华而不实。”
他低声评价了一句,隨手將那爪子放到一边。
真正危险的,不是爪。
而是骨。
苏业將那截前臂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惊人,他先前已经粗略估算过,这东西的骨密度至少是正常猫科动物的十倍以上,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生物骨骼的范畴。
他沉下心,重新拿起那截骨头,对著灯光一点点看过去。
骨面灰白,纹理细密,边缘天生就带著几分锐利。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骨头。
更像是灵气在血肉里重新浇铸出的一种生物材料。
苏业忽然心中一动。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小銼刀和一块磨石,沿著骨片最薄最锐的那个角,缓缓打磨了起来。
沙沙。
沙沙。
骨屑细细落下。
起初还不明显,可隨著稜角被一点点磨薄,骨片边缘开始泛出一种更危险的寒意,那不是金属刀刃的那种雪亮,而是一种灰白、內敛、极致坚硬之后才会有的冷光。
苏业停下手,拿起那片磨得最锋利的骨刃,轻轻在自己的指腹上碰了一下。
一丝刺痛,瞬间传来。
苏业眼神一凝。
他將那片骨刃稍稍用力,在手背上轻轻一划。
嗤。
一道极细的红线,缓缓浮现。
竟然真的划破了。
苏业顿时见猎心喜,眼中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能伤到自己。
那就说明,这东西已经脱离了“普通武器”的范畴,至少在材料层面,已经足够对目前的自己產生威胁。
而能伤到他,就更有可能伤到和他处於相近进度的其他超凡存在。
苏业不再犹豫,立刻把剩下几截高密度骨骼全部取了过来。
他把桌面清出一块地方,摆上骨片、钳子、小锯、銼刀和磨石,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专注,那些骨片在他手中被不断打磨、修整、裁切,边缘的稜角被削出合適的弧度,厚薄被调整得恰到好处。
这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