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別人的东西不做事,一旦养成习惯,总会有栽沟里的一天。
好在是前面十来天一直在赶路,不会耽误到达北长城的时间。
陆天明心中的烦躁很快便消失。
閒聊片刻,拒绝了袁兆双留下来吃晚饭的邀请,陆天明打算到县城里找乡亲们去碰碰运气。
哪知屁股还没抬起来。
就听闻马家厅堂后面传来一阵慌张的喊声。
“老爷,那廝又来了!”
声音消失没多久。
一个小廝便出现在厅堂內。
也不顾客人的存在,逮著袁兆双就火急火燎磕了一个。
袁兆双一把將小廝拽起来,焦急道:“还是去的小姐房间?”
小廝满脸愁容:“可不是吗,保护小姐的家丁,根本就不是那廝的下饭菜,一拳一个,比打狗还轻鬆!”
“小姐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但是受惊了。”
小廝刚说完。
又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哭喊声。
“爹,爹。。。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您请的人要是还不来,女儿我怕是早晚要死在那贼人手里!”
话音落下。
厅堂中出现一位被丫鬟搀扶的少女。
相貌中等偏上,身材也算玲瓏。
就是那声音,嗲得人受不了,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故意。
袁兆双见女儿来到,急忙冲了过去。
接著上下仔细打量,確定后者没有受伤后。
才安慰道:“女儿,快了,等爹请的高手到位,准叫贼人有来无回!”
袁家小姐嘟著嘴,埋怨道:“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实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去爹爹房里睡!”
此话一出。
整个厅堂內都安静下来。
一时间竟然只听到呼吸声。
都说女大避父,这袁大小姐说的话在外人听来多少有些逆天。
陆天明就是那个外人。
他不可思议看看袁大小姐,又看看袁兆双,嘴巴微微张著,显然被惊到了。
那袁大小姐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
偏头扫视厅堂,当看见陆天明那张震惊脸后,双颊唰一下就红成了血色。
“爹。。。来客人了,你怎么不早跟女儿说?”
还没等她爹回话,一蒙脸,手足无措衝出了堂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