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突然看见她用酒水泼陆天明,大家不约而同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有个肥头大耳的汉子会错了意。
上前打抱不平道:“妹子,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你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出气!”
白綰青转头望去,一句话没说,只微笑看著汉子。
没多会。
汉子自惭形秽,尷尬离场。
陆天明伸手抹乾净脸上的酒水。
“你这样做合適吗?”
白綰青伸手指了指陆天明手里的信纸。
“我觉著再合適不过。”
陆天明低头看去,就见刚才的白纸,上面已经出现了几行文字。
他这才反应过来白綰青为什么要用酒水泼自己。
等仔仔细细將那几行字阅读完以后。
陆天明已目瞪口呆。
“雷。。。雷长剑死了?”
白綰青笑得非常甜:“所以你觉著这顿酒,该不该喝?”
陆天明二话不说。
拿了个酒杯自己给自己满上。
“该喝,喝他个天昏地暗,喝他个不醉不归!”
震惊过后,陆天明可太高兴了。
一来是謫仙阁七大阁主又死一个。
二来则是九龙宗的困境已经被解除。
双喜临门的事情,不喝两杯实在是说不过去。
三杯下肚。
陆天明愈发兴奋。
“姐姐,你背后那位高人可真厉害,加上风在渊,他已经杀了两人了!”
陆天明理所应当的认为,只有白綰青背后那位能做成这样冒险的事情。
可话音刚落。
对坐的白綰青便问道:“你从哪看出来,雷长剑是我背后那位杀的?”
信上寥寥几笔,没有提及雷长剑的死因。
一切都是陆天明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