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客人走了,该留的客人也去了三楼。
陆天明却没机会閒下来,同几个小廝收拾著厅中狼藉。
整理碗筷的时候,他在桌上看见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跡。
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
陆天明將信纸抽出。
仅有一行小字。
“何小龙,曹家娃子回来了,自己小心。”
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当然,信中提到的二人,陆天明也不认识。
他没当回事。
把信重新装好后,准备拿去交给正在楼下趴在桌面打盹的虹姐。
嘎吱一声。
三楼突然响起开门声。
接著便是噠噠噠急促的下楼梯的响动。
陆天明不动声色將信封放回桌面。
不多会。
一个衣衫不整的瘦削汉子出现在近前。
“信呢?”
陆天明迷茫的眨了眨眼:“什么信?”
那瘦削汉子显然不想跟一个跑堂的伙计囉嗦。
非常暴躁的一把將陆天明推开。
这傢伙喝了不少酒,伴隨呼吸散发出来的酒气,差点没把陆天明熏晕过去。
当看见桌上好好摆著的信封后。
他明显鬆了好大一口气。
然后。
就这么当著陆天明的面。
从怀里摸出一块封口蜡,盖在了原本的蜡印上。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封口蜡没多会便化了开来,重新將信封封好。
做完这一切后。
大汉满意的將其收入怀中。
临走时,还瞪了陆天明一眼。
等那人消失后。
陆天明嘀咕道:“偷看別人的信,你还有理了?”
莫名其妙感受到一个陌生人的敌意。
陆天明觉著要对得起自己这二十文钱的活计。
便乾脆往旁边一坐。
抓起桌上半只没动过的烧鸡,悠閒的啃了起来。
烧鸡还没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