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自然也不想多费口舌。
当下也將第二把剑枯黄抽了出来。
“老秦,这傢伙嘴臭归嘴臭,打起架来倒是一点都不拖沓。”
秦阿郎早已將古剑拔出。
当即也迎著雨幕冲了出去。
“他现在的脾气,倒是挺招人喜欢,不过越喜欢,我揍得越狠。”
说话间。
秦阿郎手中古剑已经斩向近在眼前的木桩。
而龚赤马那巨大的身躯,不知何时也已出现在近前。
“你这人有意思呢,刚开打就把武器扔了,但这要再想拿回去,可就难咯!”
秦阿郎勾著嘴角,手中古剑去势不减。
正准备伸手將木桩抓回手中的龚赤马却也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之色。
眼瞅著秦阿郎那锋利的剑刃就要把自己的手掌从中间斩断。
他突然身子前倾不退反进。
以至於秦阿郎这一剑如果落下,绝对会把他的手腕给斩断。
这一幕看上去绝对够夸张,任谁见了都会觉著龚赤马是个將受到的伤害最大化的大傻子。
然而理所应当的一幕並没有发生。
只见秦阿郎手中古剑斩在龚赤马手腕处时。
嘭的一声响。
竟如同斩在了金石上一般。
当然,这一剑也並非毫无效果,至少破了龚赤马气甲的同时,其袖子上还被开了一条口子。
然后,秦阿郎透过那条口子,便看见了龚赤马实际上戴著护臂。
“哟,还戴甲呢!”
兴许是从未想过一剑便能伤了对手,秦阿郎的脸上並未有任何可惜之色,相反愈发的兴奋。
“怎么,不允许戴护具啊?”
说话间,龚赤马一手朝秦阿郎的心口探来,作势就要给对方来一掌。
只不过这只是虚晃一招。
等秦阿郎回剑要保护自己的胸口时。
龚赤马探出的这一掌突然向下抓去,转瞬便攥住了他那奇怪的木桩。
扔出去的武器失而復得。
龚赤马一刻不停。
单手举起木桩就朝秦阿郎头顶砸去。
“不错嘛,反应够快,招式也够狠,就是嘛,傻大个就是傻大个,笨重了些!”
秦阿郎表现得依旧轻鬆。
身子一拧,直接躲过迎头袭来木桩,並绕到了龚赤马的侧身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