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施浪子毫不怀疑陆天明真的会杀死自己。
不得已,他只能用仅存的一只手,將怀里的铃鐺摸了出来。
原本,他以为陆天明一定是覬覦自己这把用来启动巨剑阵的钥匙。
哪知他刚把铃鐺拿出来。
对方直接一剑將铃鐺挑碎。
这铃鐺既是巨剑阵的钥匙,也是巨剑阵的阵眼。
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气状涟漪在空中盪开后,施浪子引以为傲的巨剑阵,剎那之间支离破碎。
他强忍著疼痛定定望著陆天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那金库,可有什么禁制之类的?”陆天明追问道。
施浪子知道,自己的回答,將决定接下来能否活命。
“確有禁制,需要我亲自解开。”
说这话时,施浪子眼珠子下意识转了一圈。
陆天明也不跟他多囉嗦,收起焚身诀后,提著施浪子的衣襟,便朝磨剑宗的大门处奔去。
金库固然重要,江仙草更重要。
他拎著施浪子赶到大门处的时候,看见了未曾预料到的一幕。
面色略显惊恐的江仙草背靠磨剑宗那奢华的大门。
她的面前,站著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大汉手提宽口大刀,满身是血正护著江仙草。
而两人的身前,围著四名磨剑宗的弟子,这四人不停的变换位置,时不时寻找机会放出剑气想要將那魁梧汉子击杀。
“项兴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我磨剑宗作对?你不怕被我师傅知道了,將你三虎帮灭个乾乾净净?”有一瘦高男子大声呵斥道。
原来,护著江仙草的人,正是前几日將其掳走的项兴平。
项兴平抹了一把被血水染红的眼睛。
沉声道:“你师父施浪子,不见得还有机会听到你们说话,我劝你们赶紧回去,看看你们的师父是不是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
那四名磨剑宗的弟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四人的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须臾后。
那瘦高男子冷笑道:“项兴平,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我师父何许人也?而且,这里可是在我磨剑宗內部,只怕是神仙下凡,也难以在这里伤我师父分毫。”
稍作停顿。
他继续道:“我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把那姓江的女子交出来为好,否则,一会你落在我们手里,后悔都来不及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