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索心目光坚定道:“还请阁下快些动手,要是落在那贱人手里,我会生不如死的!”
陆天明是一个不会可怜敌人的人。
但此时此刻,看见赵索心那坚定求死的眼神时,他突然间有些心软。
他在想,也许赵索心做出鳩占鹊巢的齷齪事,真的有难言之隱。
於是,他抖了抖手腕,正色道:“闭上眼睛,我的剑会很快!”
赵索心点了点头,將眼睛再次闭上后,嘴角浮现出了一种马上就要解脱的微笑。
“剑下留人!”
在陆天明马上就要摆臂將赵索心的头颅斩下之时,叶琴的声音划破夜空传將过来。
陆天明没有搭理,握紧了手中的细剑。
只是,不知出於什么原因。
须臾过后,冰凉的剑刃依旧只是紧贴著赵索心的脖颈,没有半点血液流出。
感觉到古怪的赵索心蹙了蹙眉头。
再次睁开眼道:“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话音刚落。
赵索心就愣住。
因为,他看见陆天明正瞪著眼睛,不可思议的朝他的背后看去。
而马上就要奔到近前的叶琴也停下了脚步,用与陆天明同样的眼神,盯著赵索心背后的方向看。
见此情形。
赵索心狐疑地转过头。
於是,他便看见有个穿著白衣服的女人,面戴纱巾悬浮在不远处的空中。
与陆天明之前在叶城里的举动不同。
女人脚底下有一滩水,那滩水远看就像是荷叶上的一滴水滴,不停地起起伏伏。
女人窈窕的身影,也隨著这滴水滴上下摆动。
她是何时出现的,出现在这里是何目的。
赵索心不知道,准备动手的陆天明也不知道,刚刚赶到的叶琴和幽影,更不知道。
诡譎的沉默,迅速发酵。
不知过了多久。
那宛如漂浮在天上的女人用一种极为动听的声音说道:“陆二宝,可不可以卖我一个面子,留这姓赵的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