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湫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漆黑,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现在才凌晨两点,还能睡四个多小时。
梦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现实里竟然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吗……梦境的时间流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她有的时候做梦,梦里好像才过了一会会儿,醒来却已经天亮了。
安心地闭上眼再次试图进入梦乡,手却摸上怦怦跳动的心口。
梦境的前半段,她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出于一点好奇心理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心理由着梦境发展。
可不知从哪个节点,也许是那样强烈和刺激的快感,让她在中途忘记了自己其实在做梦,真的体会到担心被老师和同学发现在教室里和新来的转校生做爱的慌张。
也许正是出于那种慌张的担忧心理,梦境的最后才会让明祁在教室的后门出现。
但是,为什么是明祁呢?
盈湫的脑子里浮现他的脸,他透着书卷气的柳叶一般的眉眼,还有他教自己做题时放在桌上握着笔的如玉一般清透的手骨。
她的穴缩了一下。
梦里也是,现在也是。
如果说,在梦里是因为身临其境担心淫靡场景被撞破的生理性反应,那现在,她身处最让她感到安心的卧室里,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周围只有属于夜的无边的寂静,有什么理由让她想到明祁而缩穴流水呢?
啊……流水?
盈湫突然反应过来,她将手指伸到内裤上摸了一下,湿透的。
她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又是烦扰又是羞涩。
做一个梦而已,怎么梦里湿透,现实里也湿透呢?
都怪林泽,在梦里这样弄她,又是用手指、又是用嘴,还说出淫言秽语来激她……
盈湫想到一半就心虚了,她干嘛怪人家,分明是自己的思想不干净,看小黄文学来的招数全在梦里对人家用。
他们才认识了三天,也许林泽对自己的认知就是一个有些好感的女孩而已,一点与性相关的想法都没有。
是她自作主张将他作为承受自己性欲望的载体。
她好像有点坏诶。盈湫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默默地想。
但是,盈湫很快把自己哄好了,她是一个很不爱谴责自己的人。
她想,虽然她也有问题,但难道林泽在这件事上就没有一点错吗?
哪个好男孩会对认识没几天的女生那么亲密?
他主动将他的头送到她手里让她摸,明知道自己的脸长得勾人还给她发自拍照,而且,还主动牵她的手……
都怪他短时间给她传达那么多信号,才让她将他选作性幻想对象,以至于半夜湿了内裤。
现在怎么办,要去洗内裤吗?可是睡觉时间是那么珍贵……
盈湫纠结地皱眉头,最终选择将内裤放盆里浸着,快速换上一条新内裤,等明天放学回来再洗那条被淫水浸润的。
下体干干爽爽,再次躺回床铺里,盈湫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她安心地闭上眼,决定再次进入梦乡。
没几分钟她又睁开眼了。
好吓人,怎么盈朔也冒出来了,怎么梦到撞破他自慰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