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个精致的玉盒,轻轻放在石桌上,推向周青。
周青见灵台真人知晓自己主修道途,心中並未觉得意外。
毕竟自家沂华派占据望岳山作为驻地的消息,早在几十年前便已被周边各个结丹宗门知晓。
望岳山有著五行真人传承的消息,自然也瞒不住人。
更何况灵台真人乃是结丹中期修士,只需观察他周身灵光,便能瞧出他的主修道途。
这本就没什么难度。
周青连忙起身,对著灵台真人拱手道:“灵台师叔,晚辈怎敢平白收下这等灵物。”
“不必客气。”
灵台真人摆了摆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若非这战事搅局,师侄如今怕是早已在望岳山举办结丹大典,宴请各方道友。”
“届时,老夫也定会亲自前往送上贺礼。”
“如今虽是因战事无法举办大典,可这贺礼却不能少,就当是老夫为你贺喜了。”
周青知晓灵台真人此举,既是出於情谊,也是看中他的潜力,想要藉此拉近两派关係。
毕竟如今聚广城局势微妙,多一个强力盟友,便多一分保障。
於是,他不再推辞,对著灵台真人行了一礼:“多谢灵台师叔厚赠。”
说罢,周青伸手將三个玉盒收起,又与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北原极西之地,大雪山。
山间冰棱如刀,陡峭的岩壁上覆著厚厚的冰层。
佛光如薄雾般縈绕,缠绕山巔。
一座寺庙在风雪中隱隱浮现,宛若虚幻。
唯有隱约传来阵阵诵经之声,与呼啸的风雪之声交织在一起。
一间禪房內,烛火静静燃烧,映照著盘膝而坐的青年僧人。
这僧人正是大雪山寺的当代佛子圆苦。
他生得身形壮硕,肩宽背厚,一身黄色僧袍衬得他愈发挺拔。
忽然,圆苦周身的佛光骤然暴涨,金色的光芒將他整个人淹没,禪房內的烛火剧烈摇曳,却未被佛光熄灭。
待金光散去,禪房內已没了圆苦的身影,他竟被传送到了一处福地之中。
这处福地与外界的严寒截然不同,入目之处皆是鸟语花香。
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清澈溪流潺潺流淌。
圆苦缓缓睁开双眼,自光落在前方。
只见不远处矗立著一株巨大的树木,树干通体如寒玉铸就,晶莹剔透,连脉络都清晰可见。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在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树身上还縈绕著淡淡的白色雾气。
而在巨树之下,坐著一位中年僧人。
这僧人穿著黄色僧袍,面容平平无奇,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周身没有半分法力波动,宛若市井间隨处可见的凡夫俗子。
可圆苦见了他,却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上前几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唤道:“弟子圆苦,见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