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的看着:“对我那么狠心也就罢了,何苦总是折腾自己。”温晚却像是没有听到,只又道:“是我…错了…”她怯怯的用手去给他擦脸上的雨水,可她自己,脸上也是湿湿的,连带着她的眼睛,也是湿润的。弘历看着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不怪你。”“心心。”“我什么都可以纵着你。”“只是,这种离开的话,莫要再提。”温晚点头,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跟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还有几滴在睫毛上徘徊,不知是泪还是雨水。弘历把她一点点收紧在怀里,“是我吓着你了。”他不该当着她的面,扫落杯子的,一定把她吓坏了。温晚从未哭的如此娇弱无助,她攀着他的脖颈,手臂不断的收紧,仿佛想同他更近一些,汲取一点点温度。弘历心疼的红了眼:“我再不吓你了。”温晚在他怀里摇头,依旧想同他更近一些似的,紧紧的攀着他。弘历只能把她抱的更紧些,又怕弄疼了她,小心的克制着力道,也是辛苦。抱了好一会儿,弘历才试着松开一点,哄她:“先换衣裳可好?”温晚不肯,也不说话。弘历怕她着凉,哄了又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探手去解她的扣子,到第四枚了,她还是没有反应,弘历的手却顿住了,又给她一粒一粒系了回去。他在她耳边笑的无奈:“明明是你说些混账话,现在却又像我欺负了你似的。”温晚还是不说话。弘历只能摊开了自己的左手,“那…容我先把伤口处理了,可好?”温晚这才有了反应,看向他的左手。手心里是一道两指长的被雨水泡过有些泛白的伤口。他捏着茶杯的时候,没忍住,捏碎了才一并都扫落下去的。温晚的手指搭在他的手心,慢慢触到伤口边缘:“疼么?”“都怪我…”弘历握住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心口。“不妨问问,这处疼不疼?”温晚转而拉着他的手指,抵在自己心口上方。“疼。”弘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的吻如外头不曾停歇的大雨一般,细密凶猛的落了下来。片刻,他刚同她分开一点,让她喘息,她却顾不得,又攀上他的脖颈,自己凑了上去。他实在克制不住,箍住她腰的手,都忍不住用了力。如此反复两次,弘历终找回了一丝理智。艰难的避开她下意识凑近的唇,用手指抚了抚。“心心,换衣裳。”“听话。”再等下去,非得着凉不可。温晚眼神迷离的点了头,弘历立刻叫人进来。弘历本想只换了寝衣就够了,李玉苦苦哀求,他才温水擦了擦身,又喝了一碗姜汤,手心也随意上了点药。去了内室,温晚已经擦了身子,换了寝衣,春然在给她用细软的布巾擦拭头发。布巾用花汁泡过,淡淡的荷花香。弘历过去,接过布巾,亲手给她擦拭。“姜汤呢?”“奴婢这就去取。”春然道。“不喝。”温晚蹙眉。春然看了弘历一眼,还是退出去取了,取了姜汤搁下,她就又退了出去,弘历方放下布巾,哄温晚喝姜汤。温晚把头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抬头。“太甜了,不喝。”这理由让弘历哭笑不得,他先喝了一勺,再喂她,却还是不肯。“当真不喝?”“不喝。”“那便不喝了。”温晚听到他放下碗的声音,这才抬起头,却被他趁机寻了唇,覆了上去。微甜的姜汤弥漫在她的口中,她只能被迫咽了下去。弘历轻笑:“喝是不喝?”温晚只能红着眼瞪他:“喝。”弘历似乎觉得很可惜,“不喝也可。”温晚别过脸,自己去够那个碗,却被他抢了,一饮而尽。然后不等她反应,唇又覆了上来。好一会儿弘历才松开她,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去取书。”温晚勾住她的手指:“不听。”“您莫不是还有什么法子,让我非听不可?”弘历的目光在烛光里显得晦涩不明。他压低身子,“兴许,真有法子。”他的手指拨开她的寝衣,从她的锁骨处开始下滑。温晚嘤了一声:“我听…便是…”“晚了。”弘历整个人覆了上来。这一次,他几乎要解开了她的肚兜。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肚兜上的荷花在她的胸前绽放,他恋恋不舍的给她合上寝衣,遮住了那两朵荷花。“明儿…让太医来给你诊脉。”温晚娇喘着:“我并未着凉…”“让太医诊一诊。”“心心何时才能长大?”“我等不得了。”弘历眼底的欲望无遮无掩。温晚反应过来,脸色通红,慌不择路的又往他的怀里钻。弘历闷哼一声,根本不敢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