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倒是乐开了花,陛下拉着他们家小姐的手,看来小姐很得陛下的喜爱。
陆回死死瞪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到了堂厅,他立马道。
“陛下请上座。”
燕聿握着陆清悦的手丝毫不松开:“不用了,朕坐这儿就好。”
燕聿不坐主座,陆回更不可能坐主座,他憋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坐在两人对面。
“不知陛下特意前来寒舍所为何事?”
燕聿:“得了几日假,左右无事,朕便随着悦儿来探望探望陆老爷。”
陆回:“…”
陛下这话里话外全是熟稔感,张口闭口都是悦儿,真是叫他胸口堵得慌。
陆清悦说起正事:“爹爹,昨儿个外祖父的酒,后劲大得很,你觉得身子如何?”
陆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嗐,孩儿安心,爹爹没事儿。”
晚些时候,陆回留了陆清悦用晚膳,没想到燕聿跟着留了下来。
陆回多次欲言又止,皇帝在他这儿用膳,要是出个什么事儿,岂不是杀头的大罪。
燕聿:“无妨,朕也常在悦儿那儿用膳。”
陆回又一次梗住,陛下竟然常在孩儿那儿用膳?
他猛然想起陛下扮成王公子时,就住在孩儿的隔壁。
近水楼台先得月,陆回忍不住懊悔地拍大腿,真是太疏忽了。
亏他之前还跟‘王公子’那么亲近,到头来‘王公子’是冲着他的孩儿来的。
当初孩儿劝他,他怎么就不多听几句呢。
纵使心里再不忿,陆回还是叫了红棉和绿玉去后厨盯着膳食。
要是有陛下不能吃的东西,也好及时发现。
晚膳后,陆清悦和燕聿要一同出门游玩。
“爹爹要同我们一起去吗?”
陆回看着站在陆清悦身边勾着笑的燕聿,捂着自己梗得厉害的心口。
他担心他去了,只会越看越心梗。
街坊里有傩戏,有焰火,还有舞龙舞狮,以及各种杂技表演。
燕聿执着陆清悦的手慢慢走着:“好久没这样安定了。”
陆清悦:“嗯,都是陛下治国有方,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燕聿抓紧她的手:“今日倒嘴甜。”
陆清悦:“这样的好日子,当然要说些好话了。”
“待会儿的焰火,得寻个好地方看才是。”
燕聿带着她进了宫,去到了宫里最高的楼宇上,楼宇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暖烟生香。
往外看去,能将热闹的街坊尽收眼底,景色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