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的我,让她给我检查!”战妄指着沈漾,一副讹上她的无赖样子。“宋医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沈漾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战妄,转身离开了战妄的病房。房门带上,战妄指着沈漾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现在下班时间,上班后我再过来,”宋时礼尴尬的开口,说完也离开了病房。战妄看看江北,再看看陆靳笙:“我拉错人了你们瞎啊,怎么不早提醒我?!”陆靳笙嫌弃到皱眉:“我心肝肺都咳出来了,你死不肯睁眼,怪谁呢?!”真的很多年了中午,沈漾根据宫轶给的地址,找来一家餐厅。一进餐厅的门就被宫轶一把拽着躲去一个角落的位置。顺着宫轶的视线,沈漾这才看见他哥也在,确切的说他哥正在跟相亲对象见面。沈漾看向宫轶,宫轶对上沈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表情,开口:“我路过碰巧看见的,”“哎呀就是叫你来一起凑个热闹,我们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宫轶拽着沈漾往前凑了凑。“虽然我工作是稳定的,但是我们家刚从乡下搬过来,住的房子是租的,也没有车没有存款,”沈清裴把自己的情况实话实说:“我妈妈就是一个农村父母,没有退休金,暂时我会不考虑个人感情也不考虑结婚,”对面的女人一头长发很年轻很漂亮,浑身上下一股子书香气,单单看个人条件是很不错。但是坐在沈清裴对面这一相比较,沈清裴高大帅气的外表加上自信内敛沉稳的气质,衬的那个女人黯然失色。长发女人听到沈清裴说的这些,却一点不生气:“没关系的,既然你能说出来,说明你人不错,相比物质上那些看的见摸得着的东西,我更在意人品,”“如果你看着我不讨厌,我们交换一下微信吧,结不结婚的暂时不考虑,我们可以先交个朋友,”长发女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清裴不好推辞,两人互加了微信。“我下午还要上班,我先走一步,”沈清裴叫来服务生把账单结了,起身离开。餐厅旋转门口,沈清裴把宫轶跟沈漾逮个正着,。一左一右,拎着两人的后衣领,沈清裴把人带到花坛边才放手。沈清裴:“你们两个怎么在这?”“路过,”“碰巧,”宫轶跟沈漾同步回答。沈清裴的视线在宫轶跟沈漾身上来回切换,然后问:“午饭吃了吗?”“饱了!”“没!”宫轶跟沈漾再次同步开口。沈清裴不动声色的看着宫轶气呼呼的脸:“走吧,带你们去吃饭,”“都说了饱了!”宫轶朝沈清裴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就走。沈清裴没有追,站在原地眉心紧锁。十多分钟后,兄妹两个来到一家拉面馆,要了两份拉面。“哥,你知不知道宫小姐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吗?”沈漾拿着筷子,盯着她哥问。沈清裴把碗里的几片牛肉夹沈漾碗里:“快点吃,一会儿面坨了,”沈漾没有心情吃面。那天宫轶当着她跟陆柠的面说要追她哥,她一直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哥。最近,宫轶经常来家里,每次来不是带酒就是带吃的,只要赶上饭点儿,总会买鱼让她妈妈做。宫轶说她也喜欢吃她妈妈做的红烧鲈鱼。可是她好像记得跟宫轶一起吃饭,陆柠提起过,宫轶从来不吃鱼。她也观察过,她妈妈每次做出来的鱼她几乎不动筷。她买来,应该是想让她妈妈做给她哥吃的,因为他哥最喜欢吃的就是红烧鲈鱼。“哥,你真的看不出来,宫小姐她其实,”“不管她在想什么,都不可能!”沈漾话没说完,被她哥沈清裴打断。沈清裴语气坚定,表情严肃:“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在一起除了矛盾只有矛盾,不会有幸福,”沈清裴:“更何况,她是我老师最宠爱的女儿,我不会让老师担心,”沈漾早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并不意外。她问:“哥,你刚刚见面的那女孩看起来不错,”沈清裴:“看起来不错也只是看起来,像我这样的条件,给不了任何人幸福,还是踏踏实实赚钱来的实在,”踏实生活的人,内心是宁静的,他们只要每天能有收获,不论大小,都是他们前行的动力。为了能得到这份踏实而平凡的生活,她妈妈张若兰把她父亲的死亡赔偿金全部捧给了战家,把她从战家领出来。为了能得到这份踏实而平凡的生活,她逼着自己放下过去,放下不甘跟委屈,远离战家的一切只想好好生活。时间一晃进了三月。天气回暖,万物复苏。沈漾步行走在人行道的小路上,看着马路两边的梧桐树开始吐出新绿。可是有一棵梧桐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它静静的竖立在那里,却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想起自己的父亲,沈漾眼睛依旧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