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无可逆转的悲剧,他依旧像从前那样,只要他想,他就会来找她。就像刚刚,他明知道她会生气,他还是发疯一样的强吻她。但是被她扎伤后,却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温柔的给她披上衣服,扣住她的手腕,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对她说:“乖乖的别吵我,”他逼她回战家,却不准她认亲,不想给她名分,害怕她分割他的财产。她对简明月无底线的宠爱,做出种种伤害她的行为,却还想像从前一样处处管着她,限制她。他明知道她有多恨她,她有男朋友,他却纠缠不放,甚至想得到她!他若不是真的疯了,就一定有病!“沈漾!”看着门口冲进来的宋时礼,沈漾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询问得知沈漾没有受伤,宋时礼终于松了口气。视线落在躺在沈漾身边毫无反应的战妄身上,宋时礼出于医生的本能,快速过来张妄身边。看到战妄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他在不清醒的状态下紧紧扣住沈漾的手腕的手,宋时礼眼神一阵闪烁。视线的余角瞥见不远处一把小号刀柄的手术刀,宋时礼小心翼翼看向沈漾。那你看我缺什么?沈漾看着宋时礼欲言又止的样子,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我们走吧,”宋时礼弯腰打横抱起沈漾,出了成人用品店。上车后,宋时礼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车子一路到了沈漾住的小区门口,宋时礼停了车。狭小的前排空间气氛莫名有些压抑。两人都沉默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沈漾先开的口。她说:“宋时礼,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谢谢你,”宋时解开安全带,他转身面对着沈漾。当他冲进成人用品店,看到地板上掉落的小号手柄的手术刀,看到躺在沈漾身边的男人,看到她身披别的男人的西装外套头发凌乱,看到她微微肿起的唇他就猜到了沈漾跟战妄的关系。他是个男人。但是他更了解沈漾的为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处到沈漾这么理智的女孩能动刀伤人的地步。那画面,他不敢想象!他没有质问,他除了心疼,就是自责!宋时礼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开口:“昨天接到你电话,我真的以为你在那里留宿了,我没有反复确认你的位置,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沈漾偏头跟宋时礼对望,她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宋时礼,你已经很好很好了,是我不配!”她真的很努力的想抛开过去,想做回曾经最纯粹的自己,好好生活,好好爱人,爱己。可是她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异想天开白日做梦!她自己深陷泥潭,为什么还要拉上别人!“宋时礼,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沈漾打开车门下车。“是因为他吗?!”身后,宋时礼急切的声音响起,沈漾下车的动作停止。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应宋时礼说:“是,也不是,”战妄间歇性的疯狂纠缠不休,再这样下去,姓战的没疯,她都要疯了!她现在的处境,跟宋时礼再继续交往下去,对宋时礼不公平。原本宋时礼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如果战妄想动他简直易如反掌,她更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她累了。不想再折腾了。也许,孤独终老才是她最终的归宿!两天后,战家老宅。战妄昏迷了两天终于醒过来。看了眼熟悉的环境,战妄条件反射起身:“她人呢?!”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伤口,战妄疼的浑身出了一层冷汗。战妄的主卧,江北跟管家相互对看一眼。江北:“救护车到的时候,只有战总您一个人,”“。。。。”战妄抬眼看向江北:“她给我叫救护车,我人应该在医院,怎么会在家里?!”江北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战总,给您叫救护车的人不是沈小姐,”战妄恼羞成怒到捶床:“那你们把我弄回来干嘛?!”江北小心翼翼往后退。管家无奈开口:“少爷您消消气,是夫人怕丢人不让您在医院里躺着,”战妄:“?!”管家:“厨房给您熬了粥,少爷您下去吃,还是我给您端上来?”十多分钟后,战妄一身深色系睡衣,硬撑着下楼。人刚坐到餐桌旁,陆靳笙到了。“听老姨说你身上被沈漾戳了五六个洞,真的假的?!”陆靳笙一屁股坐在了战妄对面,指了指战妄裹着纱布的右手。战妄不能再黑的脸,望向陆靳笙的眼神慢慢收紧:“陆家破产了?这么闲?!”陆靳笙后背抵靠在餐椅上,左腿随时的搭在右腿上:“嘴这么毒,沈漾怎么没把你舌头给噶了?”战妄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餐具,狠狠剜了陆靳笙一眼。陆靳笙:“阿妄,听哥们一句,别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