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上前,伸手抱开顶门棍,装作睡眼惺忪的打开门。
“诸位,深夜前来,可有要事?”
“闪开,让我们大哥先进去。”
手里拿着火折子的泼皮,见到门开了,一把推开他,冲着自家大哥摆手。
刘蛟轻笑一声,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然后,一帮人呼啦啦钻了进去。
“呦呵!瞧瞧,水晶米。”
“不止,醉仙楼的烈酒,一两银子一斤。”
“天香居的烧鸡、醋鱼、羊排骨,小日子过的不错呀。”
泼皮们乍一进屋,立马迫不及待的搜索起来。伸手抓米的,掀开酒坛的,端起菜肴的,不一而足。
反正,他们是没把狠人曌当此屋的主人看待。
“贺小子,不说说怎么回事嘛?”
刘蛟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少年。
“刘哥,玉芝堂的范先生,准备收我为徒。”
“啪!”
站在贺曌身后的泼皮闻言,抬手扇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啥意思,拿姓范的压我们大哥?艹!知不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说玉芝堂的范钟管不了,哪怕是药帮的帮主来了,我们也不惧,因为站着理儿呢!”
泼皮一脸嚣张,手里的短棍上下掂量,仿佛只要他敢反驳,就来一记狠得。
“药帮座上宾范先生……”
姓刘的摸了摸下巴,继续道。
“贺小子,你要飞黄腾达,我们不会拦着你。”
言罢,从怀中掏出了两张借契。
“嘶啦……”
“大哥!”
短棍泼皮惊呼一声,两张纸价值上百两银子,说撕就给撕了?
“好了,咱们之间没帐了。”
“???”
其他人一头雾水,可某人对于面前村霸的行为,皱起了眉头。
前世+自己,一共借了两次印子钱,加一起想要还清,起码得上百两,接近二百两吧。
前前后后,六十两银子不到,愣是翻了三倍还多。
这么一大笔钱,刘蛟岂能轻易放弃?
只能说对方,有更大的图谋。
“我清了你的账,你欠我一个人情。”
言罢,冲着恨不得把地皮刮一遍的泼皮们招了招手。
“上酒上菜,我们边吃边说。”
贺曌眼前顿时一亮,马上接茬道。
“我给兄弟们热一热。”
姓刘的闻言,立即露出一抹微笑。
“行,难得你有心。”
说完,冲着站在他背后的两个泼皮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