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屿把手松了些,他靠着喻辰的肩,小声喊:“宝贝。”喻辰因为傅之屿这叫唤,麻了一下。从心脏开始,麻到手指尖。傅之屿第一次在两人这么清醒的状态下叫他宝贝。喻辰整个人都软了:“嗯?怎么了?”傅之屿声音闷闷的:“没事。”傅之屿说没事,喻辰以为真的没事,就继续弄图片了。但过了一会儿,他肚子又被勒住了。喻辰失笑:“傅之屿。”傅之屿拿鼻尖蹭喻辰:“不要叫名字。”喻辰改口:“哥。”傅之屿:“不要叫哥。”喻辰咽了一下口水,现在不仅是手指,整个人都麻了。又麻又酥。他小声喊:“老公。”傅之屿终于满意地应他了:“嗯。”喻辰拍拍傅之屿的手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傅之屿直接承认:“嗯。”喻辰想起来,上次傅之屿心情不好时,说想听他的声音。喻辰:“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傅之屿又抱得喻辰紧了。说你爱我吧。喻辰后面还伤着,所以两人晚上只是简单地互帮互助了一下。差那么点意思,但也很舒服。做完喻辰去冲个澡,出来倒头就睡。在傅之屿身边太好睡了,傅之屿肩膀宽厚,给人极大的安全感,在他怀里特别安心。很少做梦的喻辰,今晚难得的做梦了。梦到的就是他身边躺着的这个人。梦里他和傅之屿已经在一起两个月,而他爸爸的那个项目也到期了。两人在第一次正面交锋的酒店,和那次一样,喻辰坐在床上,傅之屿站在床边。喻辰很紧张,他低着头不敢看傅之屿。此刻的他仿佛是断头台上任傅之屿宰杀的鱼,傅之屿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房间安静极了,喻辰心里有许多不安。不知道过了多久,傅之屿突然说:“我决定了。”喻辰紧紧抓住了被子:“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