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伏特加整个人僵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看到琴酒那双冰冷的绿眼睛,大哥肯定没错,肯定是自己犯错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此只是蔫蔫地低下头:“……是,大哥。”
“现在就去。”
伏特加可怜巴巴的离开了安全屋。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织田作之助从厨房端出一盘食物,是简单的煎蛋、烤面包和培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他把盘子放在琴酒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琴酒注意到织田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估计昨晚也没怎么睡。但红发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静,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琴酒莫名有些不舒服,像是家里的妻子在看没良心出去嫖的丈夫。
这个比喻冒出来的瞬间,琴酒嫌恶地皱了皱眉,把它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培根焦脆,面包也烤得刚好。织田作之助的厨艺一向稳定。
只要对方不做咖喱。
织田作之助就坐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是审视,不是质问,就是单纯的……看着。
看得琴酒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竖了起来。
终于,在琴酒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时,他放下杯子,皱着眉头开口:
“你要问什么就问。”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问的。如果我想知道,我可以自己看。”
琴酒挑眉:“哦?怎么个看法?”
“我的能力是天衣无缝。”织田作之助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信息一溜烟的往出蹦。
“比如只要我准备做出一定会让你把我杀死的举动,就能看到接下来五秒的未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看到的画面里,可以推断出很多信息。”
琴酒的叉子停在半空,还能这样用吗?
琴酒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的绿眼睛盯着织田作之助,恶狠狠的看着他。
“所以,”琴酒的声音很轻,飘渺的像是来自地狱
“你‘看’到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琴酒胸前,在衣物的遮盖下有很明显的激烈的床事痕迹,糜烂而又色情,还带了御守。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艰难开口:“御守很漂亮。”
然后织田作之助详细的描述了一下御守的样子,他说得很简单,但每个细节都准确得可怕。
琴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问“你还看到什么”,因为知道织田作之助不会说,或者说,已经说了最重要的部分。
啧……希望对方只看到了御守。
“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织田作之助又补充了一句,但这次,琴酒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
不情愿。
琴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立起风衣领子,把脸埋进去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所以,”琴酒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调侃,“不高兴?”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他思考了几秒,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琴酒:“……”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