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猛然发力,一个暴烈的空中十字固绞杀。
“咔嚓!”
清脆的颈椎断裂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那名僱佣兵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倒在地。
“敌袭!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五个人惊恐地转过身,將手中的战术手电照向后方。
但那里只有一具躺在地上抽搐的尸体,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王建军早就在绞杀完成的零点一秒內,顺势滚入了旁边两排货柜之间的狭窄缝隙中。
“砰砰砰!”
惊慌失措的僱佣兵朝著那条缝隙疯狂开火。
密集的子弹打在货柜的铁皮上,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就在他们的注意力被缝隙吸引的瞬间。
王建军已经如同壁虎一般,顺著货柜外侧的凹槽,贴著货柜外侧滑到了他们头顶。
他倒掛在货柜边缘,右手握著战术直刀,左手猛地抓住一名僱佣兵的头盔边缘。
用力向上一扯,锋利的直刀顺势在那人暴露的咽喉处轻轻一抹。
鲜血如雾般喷洒。
王建军鬆开手,任由那具尸体砸在同伴的身上。
“啊!他在上面!”
剩下的四个人彻底乱了阵脚,抬起枪口对著头顶盲目扫射。
但这毫无意义。
王建军就像一个不存在实体的幽灵,每一次出现,必然伴隨著一条生命的消逝。
指力弹射螺母击穿太阳穴。
战术直刀无情割喉。
徒手卸掉关节。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偌大的库房变成了一个单方面的密室屠宰场。
惨叫声、骨裂声和毫无章法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將库房变成了幽闭的修罗场。
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试图支援,但他们在黑暗中根本找不到目標,反而因为胡乱开枪误伤了自己人。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剩下的蝮蛇成员心中疯狂蔓延。
库房中央。
蝮蛇驻长安的行动小队长,代號“毒牙”,此刻正背靠著一个巨大的木箱,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是个在中东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老兵。
但今晚,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锐,一个接一个地凭空消失,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
他疯了一般地对著肩头的对讲机咆哮。
“总部!呼叫总部!我们遭到毁灭性打击!”
“请求支援!请求……”
对讲机里只有毫无意义的“沙沙”电流声。
这里的信號,早就被王建军放在车里的全频段干扰器彻底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