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范高富,那会是谁?”那人面露讥讽之色。
卢警官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面庞整理得乾乾净净,又是西装发,跟刚才遇害的长髮长须的那个“范高富”完全不同,甚至连气质也不同。
“那刚才那个被杀的人是谁?到哪里去了?”卢警官赶紧转身去寻找那把沙发。
那把沙发还在,但却连血跡都没有了。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两只杯子也不见了。
“这些艺术品,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搜集起来的,差不多要三千万元,现在被你损毁得七七八八。”那个年轻人的口气更加冷了。
“范先生,这里面恐怕还有许多误会,我们从长计议。”傅副所长看到问题棘手,赶紧打圆场。
……
“这件事的结果怎么样?”猪猪问小黄。
“对方提出,如果卢警官执行的是公务,那么由公安局赔偿;如果不是执行公务,那么依法对卢警官进行处置。”小黄摇头嘆息著,“更重要的是,这个富二代的父亲,能量很大。”
“卢警官现在怎么样了?”猪猪也深感忧虑。
“这事惊动了宓局长。”小黄深吸了一口气,“宓局长先让卢警官作个全面体验,包括身体和精神方面的。”
“要做精神鑑定?”猪猪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
“是啊!那有什么办法呢?”小黄嘆了一口气,“宓局长现在压力也大,一方面,要给予范高富一方一个说法,另一方面,也要保护卢警官。”
“也就是说,卢警官现在无法正常履职了?”猪猪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暂时只能这样!”小黄点了点头。
猪猪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看著小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由你接手卢警官的工作,把事实的真相找出来。”
“宓局长也是这样说。”小黄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猪猪於是把他所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小黄。
“贝塔艺术组、容器研究会、单升腾、单升腾的导师,这些方面你一一去追查一下。”猪猪总结道,“至於范高富那边,现在是重点。你看,那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小黄又嘆了一口气,“那个视频,我们仔细研究过了,是真的。”
“那么就是卢警官真的出现了幻觉?”猪猪觉得难以置信。
“局里的医务专家初步提出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高维空间和低维空间切换留下的后遗症,碰上这阶段他的工作强度这样大的因素。”小黄摇了摇头,“这样的解释连宓局长也开始信了。”
送走小黄后,猪猪不由得產生了一种疲惫感。
人生,是由一件件的经歷所组成的。
而经歷,又不可能同时出现,它总是按照时间的线性顺序依次排列的。
也就是说,经歷,只能以记忆的形式存在,至少在三维空间中如此。
没有记忆,也就没有经歷。
没有经歷,也就没有情感,无论是痛苦或甜蜜。
猪猪忽然怀念起快递员的人生经歷来了。
那段时间,虽然艰苦,但人生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