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休,F1围场依旧热闹。
维斯塔潘参加耐力拉力赛事,斯托尔在砂石路面和GT3里找状态,诺里斯照常直播,还有不少车手在社交平台分享假期。
整个赛车圈,都按着自己的节奏运转。
比亚迪华程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把日本站P2当作终点。工程师在风洞与台架间死磕,周冠宇和塞恩斯,也在各自的战场上一步不停。
休赛期不是放假,是他们拉开差距的最好时机。
周冠宇回到欧洲后,日子过得像精准的钟表。大部分时间,他都泡在体能基地和模拟舱里,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钢,越锤越硬。
清晨六点,天刚亮。
室内体能室已经亮起灯光。
“今天先上颈部负荷。”体能师抱来设备。
这是F1车手最苦的一项训练。高速弯里的横向G力,会狠狠拽住头颅,没有足够力量,连赛道都看不清。
弹力带一端固定在墙上,一端套在他头上。阻力绷紧的瞬间,周冠宇稳稳保持头部中正,对抗着侧向拉力。肌肉在皮肤下绷紧,额角很快渗出汗珠。
十秒、二十秒、四十秒。
呼吸渐重,脖颈的酸痛不断往上窜。
他没有皱眉,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稳得吓人。
“可以了。”
周冠宇轻轻活动脖颈,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再来一组。”
“你不用……”
“再来。”
语气很轻,却没有商量余地。
没人逼他拼命,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去年一整年坐在储备席的滋味,他没忘。
被说“只靠市场”的声音,他没忘。
好不容易拿到的席位,好不容易站上的领奖台,他更不可能忘。
别人越捧,他越清醒。
上午剩下的时间,全是核心、反应、耐力、稳定性训练。一项接一项,几乎没有喘息。汗水浸透训练服,他却像感觉不到疲惫。
休息间隙,他坐在地上,点开日本站数据分析。
“S弯我可以再贴一点。”
“刹车点提前十米,掉速更少。”
“能量回收再收一点,尾速能更高。”
助理抱着平板走过来汇报:“Alex刚在工厂测完新底板,迈阿密的高速弯,下压力能再提2%,转向更稳。”
周冠宇指尖一顿,轻轻点头:“下午模拟我就按这个设定跑。”
“你已经够快了,不用逼这么紧。”
周冠宇咬了一小块苹果,笑了笑。
“我只是不想下次上场,留下遗憾。”